柴玲是個好樣的﹗
轉眼之間﹐我們已經在紀念“六四”十六週年的紀念日了﹐我們是不是還要在明年後年繼續感慨這轉眼之間呢﹖更加令我們深思的應該是這轉眼之間逝去這麼多年之後﹐丁子霖還不能從政府口中得到一個公道﹐當年的殺人者今天卻越來越熟練地週旋於國際社會﹐享受著中國經濟奇跡的光環﹐我們還在流亡﹐而且不得不面對我們已經成為越來越多的人的“不方便”這樣一個嚴酷現實。
去年的今天﹐我曾在華爾街日報發表一篇文章。在那篇文章裡﹐我作為天安門學運的領導者之一﹐向丁子霖道歉﹐痛苦但誠實面對我內心深處必將跟隨我一生的負罪感。同時提醒世人﹐丁子霖等待的道歉更應該來自開槍殺人的人﹐我以這樣的聲音呼喚世人的良知﹕天安門不僅僅是當年鼓舞世人﹐喚醒良知的一個逐漸淡去的畫面﹔天安門之後倒塌的柏林牆﹐走出監牢的曼德拉﹐獨立的東帝汶在告訴世人﹐這世界的確在我們的良知力量之下變得越來越美好﹔天安門也是提醒我們這個良知的事業是個未完成的事業﹗我們決不能遺忘﹗
事實上﹐我們不僅背負倖存者的罪惡感﹐還背負著倖存者責任感﹐這樣的責任感要求我們必須理性地反思﹐過去的十六年﹐我們常常聽到的一些說法﹕學生是不是太激進了?八九年的屠殺學生應不應負責?對於這樣的指責﹐我們從未停止表達我們的反省。
不久之前﹐我在台灣的一所大學演講時﹐這個問題再次浮現﹕八九年學運的失敗﹐學生堅持不肯撤退是否要承擔部份責任﹖我舉了這樣的一個例子來回答。
一個小村莊﹐有一個雜貨店﹐店老闆是一個很粗魯的人﹐一天到晚酗酒打孩子﹐結果有一天其中有幾個小孩子站出來反抗﹐反抗的小孩脫口而出一句頂撞﹐於是這父親惱羞成怒就把幾個小孩子打死了﹐全村決定譴責這個父親﹐可是過了這些日子﹐因為全村就只有這間雜貨店﹐買醬油還是得找他﹐買大米也得去找他﹐那怎麼辦呢?
這家雜貨店這幾年生意愈做愈好﹐先做成超市﹐而後繼快速續發展﹐而成為一個有規模的商業中心﹐很多人在這裡上班。那個老闆呢﹐慢慢改變過去的粗魯形像﹐現在也不穿拖鞋咬檳榔﹐偶而也穿個西裝打領帶﹐也比較有笑容﹐也學會用英文說歡迎光臨了。但任何人提起打死小孩這件事情他仍然堅持沒這回事﹐或者說這是當時不得不採取的措施﹐否則沒有紀律﹐就不可能有發展﹐就不可能有大家所依賴的全村經濟引擎﹐再或者說這是他的家務事﹐跟別人不相乾。過了一些日子﹐村子就有這樣的聲音出現了:“那小孩子也有不對之處﹐就算小孩反抗有道理﹐畢竟不能對大人那麼不禮貌嘛。”
今天的中國就是大家不得不去打交道的雜貨店嗎﹖世人就是無奈的村人嗎﹖我們是那群還在主張為死者討回公道的常常令人覺得“不方便”的反抗孩童嗎﹖然而﹐我們不該忘記誰才是真正的兇手﹐面對這個兇手﹐世人也許常常覺得無力﹐但即使無力我們也不能錯誤地指責受害人。在理解村人需要醬油大米和工作機會之餘﹐提醒世人這村莊還需要公平和正義﹐還需要不再打死無辜孩童的保證啊﹗一個會打死自己孩子而不受制裁的人很可能搶回醬油大米和工作﹐甚至還可能繼續向其他無辜的人的逞凶啊﹗
去年的今天﹐我在美國華盛頓市與王丹等十幾位當年的學生領袖一起﹐在中國大使館前繼續呼喊沒變的口號時﹐我望著台下站著的當年夥伴﹐十幾年前﹐我們投身於這場驚天動地的運動時﹐展現出了不起的勇敢與理性﹐在過去的十幾年間﹐我們這些當初被稱為天安門的孩子的一代人經歷了許多﹐已經不再是孩子了﹐但理想始終沒變﹐責任感始終沒有放棄。我望著他們十幾年之後更加堅定的眼神﹐大聲告白﹕“夥伴們﹐我們當初是好樣的﹐我以能和你們並肩為榮﹗”當時台下沒有柴玲﹐柴玲因為主張堅持下去﹐而受到很不公平的指責﹐我們沒能站出來保護她﹐深深覺得有愧。柴玲也是這樣一個好夥伴﹐也是我深感榮幸與之為伍的英雄。
推進中國的民主化﹐是我們這群“天安門的孩子”一生不會推卸的責任與使命﹐在十六年前我們走上北京街頭至今我們流亡海外﹐這一點認知不曾改變﹐而那時得到的世人的理解與支持﹐曾給我們極大的力量。今天我們堅持著理想﹐也仍然尋求世人的堅定支持﹐提醒世人十六年前被殺死的逐夢者﹐他們的夢想在我們不再堅持時就也死去了。
遺忘﹐偏頗與縱容都是可怕的﹐歷史的悲劇往往在它們侵入我們的意識之時重複。我繼去年向丁子霖道歉而大聲疾呼不該遺忘之後﹐今年應該盯著因為人們的無力感而衍生的偏頗縱容﹐大聲說出﹕柴玲是個好樣的﹗
——發表於《世界日報》2005.06.04
你说你21岁当了民运主席,你敢说你当时成熟了吗?我想自己要检讨自己,不要为自己强词夺理。
最看不惯你”吸”着氧气瓶,斜躺着椅子上的那副熊样,那样的态度与李鹏谈判,要知道你当时你不是你,你代表的是全体广场上的学生。(当然李鹏也不是什么好鸟)
什么要求实况转播,完全是耍个人英雄主义。
我想:你更应该做的是好好总结自己的经验教训,或许后人有用。
另:柴玲是個好樣的吗?
她绝对是个“别有用心的人”
6.4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称,都记在心里.
你我同龄人,虽然没有你当时的风光,但俺耳闻目睹6.4的全部经过,不要说我被GCD洗脑了.
我觉得,今天在中共的统治下乖乖就范而不敢有丝毫抵抗之举的人,没资格用这么残忍的话职责当年广场上拿自己的生命来追求自由的人。柴玲当时就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在当时的情况下,她的行为,我只能用勇敢来形容。比起今天中国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当年的柴玲不知道要勇敢多少倍。难道,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才能得到你们这样的人的肯定么?
不计后果和影响的勇敢和抵抗并不一定是正确的。想达到目的而互不相让只能产生悲剧。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只能产生两个后果:或刚刚开始在各方面有点起色准备建立基业的中共政府在中国人心中的地位被动摇,或坚持真理无畏向政府斗争的学生们被强制镇压。
无论成为了何种后果,在当时以及现在而言都是无可争议的悲剧。政府(或许权衡过这些后果,或许没有)作为影响力远远强于学生的一方,只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并且(不计后果的)加上了两个字“武装”。
我只是个留学生,这些不成熟的意见但愿不会对大家带来困扰。
愿吾尔开西先生以及所有六四事件的受害者们早日讨回公道,实现自己的理想。
時事大家談:不要這樣對待有正義感的人, 刻意把他們的一舉一動放大, 吾爾兄忍著不舒服, 面對強權毫無懼色需要很大的勇氣, 很多自稱為是知識份子的人都做不到呢! 在我看來, 不管是吾爾開希或柴玲, 或任何一個參與六四的人, 都很勇敢. 要珍惜這些有良知的人, 在道德淪喪的今日, 良知與勇氣更顯珍貴. 新疆, 西藏, 內蒙和平請願時, 若有號召力的人加持, 配合今日的條件,也許就能脫離殖民統治.
柴玲的激进狂热毁掉了这场运动,而这些浮躁的情绪化的心态也是大多数学生的写照,没有法制和良好的素质就想跳到民主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本身不具备一定的素质,对方也不具备及格的素质,两伙没有素质的人碰一起就只能打了,再没有法律约束就只能杀了,;连这一点都认识不清,20年都认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