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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 的存档

我的一些看法(二)——我對“憤青”現象的理解

2009年3月26日 吾尔开希 52 条评论

這幾天在博客上的激烈討論讓我思考很多,其中包括對“憤青”現象。

大家都知道,“憤青”是國內網路上的名詞,字面上是憤怒青年的意思。更準確的含義,每個人的理解大概都不一樣。我的看法是“有不滿,有情緒,而表達方式和內容受情緒影響較大的一群人。”

不滿是多方面的,有對政府的不滿,對社會的不滿,對不公不義的不滿,以及這幾年蔚為風潮的,對美國以及包括日本的西方列強的不滿。

有情緒,就是不滿無法控制,無法宣泄,無法克服,變成一種憤怒。

對政府,對社會,對不公不義的不滿要表達需要相當的勇氣與擔當,稱為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常常是要冒坐牢風險的。

對美國不滿,顯得多豪氣干云啊。又沒有危險,容易找到附和。讓我想起大概是初中的時候,看完一個什么清末民間英雄面對無能政府和豪強凌辱時表現的那種英雄氣概的電影,出了電影院老想找個外國人打一架的那種情緒。今天回想起來,雖然電影內容可疑,把情緒對準毫不相干的人的可笑,但回想自己當時的赤子之心,還是有一分可愛。當然了過了十八歲還沒能冷靜下來就很可悲了。(看完電影半個小時以後還沒能夠冷靜下來就很可悲了。)

既然有情緒,這種情緒有一定的道理(專文討論),國內媒體又不能提供完整信息,更不會提供一個可供理性思辨的園地,想法偏頗就在所難免。把愛國、反美、反法輪功、反臺獨、反任何跟政府不同調的聲音搞混也是在十幾歲那個邏輯分析能力不足,冷靜態度不足的年齡可能會作的蠢事了。

我十一二歲的時候當過“憤青”,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點丟人。不知這樣說會不會惹來更多的“憤怒”。

我的一些看法(一)

2009年3月26日 吾尔开希 8 条评论

如果在一九八九年,一位前苏联民运人士宣称苏联共产党必将灭亡,搞不好他听到的回答跟你所说的一模一样呢,只要把中国换成苏联就好。但一年之后,苏联垮台了。有时表面看到的稳定并不能确定实际的稳定。当然,历史虽然会重复但方式往往会不同。从康乾到民国可能要一百年,但那时没有网络,国力的兴衰与民智的高低也不尽同步。
民主不是要革命,他的发生是渐渐的,边际的,不知不觉的。民主运动不仅仅是走上街头,更多可能就发生在你我周围:当一个小报小杂志为了销量不断挑战宣传部的审查时,当不再一穷二白的城市居民为了经济利益与政府官员对薄公堂时,民主实际上正在慢慢走近我们了。有朝一日,当共产党也觉得选择民主对他们的统治利益有帮助,甚至压制民主不利于他们的统治利益时,一些明确的变化就会发生。这个有朝一日的到来需要很多方面的共同努力。

 

下面是一位网友的留言,可能有相当的代表性,附于后:

北国 :
我对中国的民主化持悲观的态度,
经济的现代化使共产党有了更多的追随者和信徒。党垄断了所有的政治资源和经济命脉,使得国内不太可能会出现能够打破政治垄断的力量。党对文化和思想的严密的控制,使得广大的民众不可能接受进步思想和民主启蒙思想,反而会视之为”反动”。
现在发生的一切与专制的“康乾盛世”中发生的思想钳制和政治垄断如出一辙。
我判断,只有当中国的国力走向下一个下行轨道,才有可能发生新的革命。中共才有可能像晚清政府一样逐渐走向崩溃。而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再等一百多年。

我的理想是什麼?

2009年3月25日 吾尔开希 77 条评论

感謝那位嚴肅責問我為什麼不開啟博客的朋友,他的鼓勵讓我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雖然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緊盯著所有關於國內的新聞,生怕丟失與那脈動的同步,但通過開啟這個博客,我感受到的是仿佛吹在臉上真實的風,以及那風帶來的熟悉味道;感謝所有來造訪的朋友,你們哪怕是默默的关注都讓我感受到鼓舞;更感謝給我留下隻字片語的朋友們,你們的意見,無論批評指教,或是提出問題,還有很多的鼓勵支持,我都非常認真聆聽,沒能夠一一回復的部分還要請你們諒解。

有幾個網友都提到了“理想”這個詞,相信是因為我的一九八九學生運動的身份背景自然就會讓人聯想到這個美麗的名詞;提到理想,就會提到現實,提到理想與現實之間的沖突與矛盾。我的回答如下:

理想是美好的,尤其在把這理想學習思考得盡可能透徹,并因此而堅定的時候,那時的理想就不再飄渺,不再令人猶疑,她就變成了信念,而信念的力量是神奇的,會讓你永不后悔,永不遲疑,永不言倦,甚至,永遠快樂。

一九八九時,我才二十一歲,我知道我是個堅定的理想主義者,但我的理想是什么呢?我當時認為“愛國”就是我們的理想,但果真如此嗎?當今網路上充斥的愛國賊應該也讓很多網友深有此慮;香港這幾年“愛國”變成了另一種法西斯口號,理性被圍剿,冷靜會喪失;在國內,以愛國之名的所有為非作歹都似乎可以被接受了。京奧期間,為了國家,侵犯人權算什麼,強行拆遷算是比較典型的一個例子,但實際上政府對於人權的踐踏遠不止這樣,而反抗者還會遇到暴民以愛國之名的群起而攻,如果這就是愛國,我不要當一個愛國者。

既然動輒講到人權,那麼我的理想應該是對人的關懷吧。流亡在海外,我有幸認識了不少人權斗士,還曾經以非政府組織國際人權聯盟成員身份出席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那些人權斗士的投入是近乎宗教般狂熱,我在敬佩之余深知自己無法成為一個人權運動者,慚愧,慚愧。還有在臺灣見識宗教的力量,例如慈濟功德會,一個羸弱的尼姑幾十年時間把悲天憫人的胸懷感染到幾百萬會員身上,全球幾十個國家都感受到慈濟的關懷,那是對人的關注到了了不起的境界,我更加慚愧,加入了慈濟作為一個普通會員之余,深知這種對人的關懷我是無法望其項背的。

我的理想是完成八九年我們所提出的要求,在中國出現人民參與的政治環境,落實言論自由,結社自由;新聞自由;實現公平的全面的選舉。換言之我的理想是民主,經過這十幾年的認真學習,反復思考,我今天相當的確認了這一點:我的理想是在中國實現民主,而我的信念是民主的核心價值——自由,是人人平等,生命不受威脅,身體不受他人侵犯,思想不受鉗制的自由,以及為保障前述自由必須力行的民主與法治。

我是一個自由主義者,自由捍衛者,自由實踐者!我是一個自由人!無論我是否連回家的自由都被剝奪,我的內心仍然會高傲地呼喊,我是一個自由人!

真的,信念的力量是神奇的,會讓你永不后悔,永不遲疑,永不言倦,甚至,永遠快樂。

謝謝你們,誠懇地建議,學習,思考,建立信念,並在心中高傲地呼喊。

綠林精神

2009年3月21日 吾尔开希 51 条评论

講一個小故事。

幾年前,我去拜訪美國一個華人藝術家朋友,閑談中,電話響起,朋友接過電話之後回過頭來告訴我,是一位僑領要帶幾位國內來的朋友到訪。我聽了,很自然地要起身告退,被朋友攔住:“你也才剛來啊。”

“我怕給你添麻煩。”

“怎麼會有麻煩?別客氣。”

“不是國內來的嗎,會不會看到我緊張啊。”

“那是他們的事,你是我的客人,我沒有緊張就好。”

既然這樣講,當然就客隨主便。不久之後,果然門鈴響起,那位我也曾見過幾次的僑領帶著幾位謙恭有禮的人士魚貫進入,領頭的那位舉手投足都很有派頭。他們與我的畫家朋友大聲寒暄,互相恭維,非常熱鬧。引得進來客廳,僑領看到我,“好久不見!”“硬朗硬朗!”“富態富態!”“哪里哪里!”“托福托福!”再度熱鬧寒暄一番,顯然沒想太多的這位僑領拉著我的手,轉過身來跟帶來的朋友介紹“好巧啊,X兄,在這裡碰到一個老朋友,這位是吾爾開希!”轉過頭來:“這位是X先生,是XXX的兒子。”

XXX是國內顯赫的一位當朝政治權貴,是那種耳熟能詳的“黨和國家領導人”,而他的這位公子,此時一臉尷尬,他的兩位朋友,我猜是一個隨員,而另一個我也認識,頭銜是當地領事館的新聞官,實際上是專門負責搜集各種“信息”寫“內參”的低級政府爪牙,他們更是滿臉錯愕。我看了看我的畫家朋友,他臉上戴著笑容,一付看好戲的表情,跟他眼神交會看到他給我的微笑,我也堆上笑容,伸出手:“你好。”

“你好。”大約五十多歲的保養的很好的公子也擠出笑容。

落座之後繼續介紹,果然,跟在公子旁邊這位拿出的是國內與地址電話的名片,是公子擔任董事長的這間大型國營公司的副總經理,那位新聞官不肯給我名片。介紹過之後,出現一段相當長時間的沉默,僑領這時也已反應過來這其中的奧妙,緊張地盯著公子。

我的畫家朋友打破僵局也捅破窗戶紙:“X先生這麼介意我的朋友在場,讓我很難堪,也讓我們的僑領不知所措呢。”

“不會,不會。”被這樣將了軍的公子只好這樣說,還反過來開始調侃我:“我是怕我們的民運領袖害怕跟我們同坐呢。”

“哈,我也不會。”我不甘示弱:“如果說到害怕,可能會害怕牽累朋友,害怕的源頭一定是共產黨,只有共產黨才幹這種黨同伐異的勾當;而我自己已向全世界證明,我不怕共產黨;而你們如果害怕,那就很好笑了,對不對?”

“哈哈哈……”

幾輪言辭機鋒之後,大家開始心平氣和一點,打開話匣子,公子擺出一付悲天憫人的態度,說道:“其實我們也很同情理解學生,也覺得不該開槍,但是你們要知道,中國就是這樣的,不鎮住,天下大亂怎麼辦?”

他的這番話不經意表現出了天下是我們家的那種態度,令我反感至極,我擔心講出來的話一定更不好聽,反而讓主人和這位無辜的僑領下不了臺,何況今天這幾個不期而遇的當局受益集團我也不是那麼放在眼裡,於是臉上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準備不再答話。

要麼是我的態度激怒了他們,要麼是被誤解為無言以對,那個“內參”反而開始多話:“你看你自己的下場,而今落得有家回不去,家人也不能出來,何苦呢?不如我來幫你安排,表個態,也可以早點回去看看父母啊。”

我離開中國這麼多年來最難過的就是中國政府限制我的父母出國。他們什麼都沒作,只是因為是我的父母就要被野蠻地連帶懲罰,不能見到他們的兒子,而這個政府爪牙居然拿這件事情來跟我示威,我被挑釁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先看看我的朋友,抱歉地微笑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對著“內參”慢慢說:

“我們的年齡差不多,想必也都是看過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看過水滸,看過三俠五義的;在那些書本裡面像我這樣被官府追捕浪跡天涯的人可能也見不到父母,可在那些書中,我們被稱為綠林好漢;像你這樣的人,好聽了叫當差的,難聽的就多了,鷹犬爪牙狗腿;我來問你,我可以跟我的兒子孫子說起我們今天這段談話,你呢?我可以跟他們說起這十年二十年我都在作什么,你呢?”

屋子裡再次出現沉默,我把頭轉向公子:“X衙內,別那麼擔心天下大亂,天下如果少了共產黨,就沒理由亂了啊,還真就會國泰民安了呢。”我真誠的跟我的朋友道歉,然後翹起腿坐進沙發,眼神溫和地看著屋子里張口結舌的幾位。主人站起來,招呼大家喝茶,然後把在畫室寫生的徒弟叫進來,指著剛才我們一起欣賞的畫說:“幫我把這幅畫包起來,我們的綠林好漢很喜歡,我要送給他!”

分类: 興之所至

博客搬家,歡迎光臨

2009年3月19日 吾尔开希 25 条评论

歡迎光臨!


真希望這個博客是在163或者新浪或者任何其他國內ISP網站上,也許很快就可以了吧。無論如何,很高興在這裡看到各位。

 

對於管制的習以為常以致視而不見是被管制者的無奈,也是被管制者面對這種痛苦時鎮痛的方法之一,但不該被合理化。偶爾有人提醒你身上本不該有的繩索時,可以嘆氣,可以痛苦,但不要否認,不要說:啊,比以前好多啦!更不要因為這種悲劇感而產生對這繩索的依戀!

 

以誌。

我們的自由開始溶解﹗

2009年3月17日 吾尔开希 9 条评论

本文四年前發表,今天郭冠英事件在臺灣吵得沸沸揚揚,臺灣也在民粹的政治正確之下出現言論自由的危機,令人擔憂。

言論自由是一種原則,與所有原則一樣,在不方便的時候堅持才尤其有意義!


許文龍先生發表的聲明令台灣各界譁然﹐對於許文龍先生這樣一個一百八十度變化﹐我跟絕大多數看到這條新聞的人一樣﹐感到震撼﹐但我更感到痛心。

分析這條新聞並不難﹐國內媒體專家以及各種不同立場的政治人物也都不太離譜﹐都看到了中國大陸的經濟強勢脅迫立場一向堅定臺獨的許文龍先生作出明顯違背自己初衷的表態。有人表示理解﹐有人批他晚節不保﹐有人說你看你看早就講過了大陸霸道必須認清﹐有人說你看你看早就講過了台灣經濟不能離開大陸。

我看這條新聞是極為難過的。許文龍先生過去的政治立場和我並不一致﹐甚至對於他的一些說法我也曾公開私下批判其非理性。然而﹐對於一個在台灣社會﹐靠自己努力﹐創造出傲人成勣﹐關注人文修養﹐同時關注文化建設﹐關注台灣未來發展的成功企業家﹐我想我和絕大多數台灣人一樣﹐總是維持相當的尊敬和基本的尊重。台灣本來就是這樣﹐意見不同﹐也許表面是臉紅脖子粗﹐但內心並沒有真的你死我活。

許文龍先生被脅迫表態﹐也許是出於其私人利益不得不然﹐然而﹐這的的確確是大陸開始剝奪台灣的自由的一次成功。我們不應忽略一個嚴峻的事實﹕我們之中的一個人﹐被專制的大陸政府脅迫成功了﹗

專制政府是這樣剝奪他人自由的﹕第一步﹐他會讓你覺得他的專橫沒那麼無理。本來一個商人的政治立場跟他的生意有什麼關係﹖﹗可是共產黨這麼幹似乎過了一段時間就被大家接受了﹐當中國大陸的高速經濟發展持續引誘著跟他的合作時﹐他的不合理之處慢慢被合理化﹐“老共就是這樣子的。”甚至很多人會說“大陸那麼大﹐不強硬一點怎麼管﹖”第二步﹐專制者會讓你覺得跟他利益同構。首先是政治處境日漸窘迫的反臺獨者最先感受到來自一個強有力者的同志愛﹐再來﹐不見得那麼明確反臺獨的人也開始尋找共同的立場基礎“台灣的發展必須要靠與大陸的結合。”於是“誰讓許文龍搞臺獨來著﹐活該﹗”或比較斯文者的“許文龍不要搞臺獨就好了嘛。”這些人對於專制者的專橫至此是接受了的。第三步﹐專制者會製造寒蟬效應恐嚇少數對手。“堅定臺獨如許文龍者尚不能不低頭﹐吾輩又當如何﹖”到了第四步﹐面對大眾﹐製造假相﹐讓每個人覺得這種專橫永遠不會到自己頭上。

希特勒以及納粹黨在三十年代的德國開始迫害猶太人時﹐便有人表示“其實還好。”有人覺得“有其必要。”有人覺得“反正不是我。” 等到迫害的程度令人髮指的時候﹐德國的知識分子驚覺﹐長期的鄉願﹐容忍與漠視已經使得納粹強大到來不及抵禦了。

香港在面臨九七時﹐人民尚不知言論自由﹑思想自由等現代文明的基礎面臨什麼樣的威脅。但慢慢的﹐開始合理化北京對於民主派的專橫﹐慢慢地﹐尋找與北京之間的共同利益基礎﹐更慢慢地﹐寒蟬效應發酵﹐香港的媒體開始自我設限﹐主動配合言論管制以求自保﹐而很多人則是漠然以對﹐直到有一天﹐驚覺香港已不是昔日的東方之珠﹐淪喪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人民的漠然正是對專制者最大的鼓勵﹐我確信連北京都出乎意料之外。於是五十萬人走上街頭﹐他們知道了捍衛自己的自由就意味著你必須也捍衛別人的自由。

許文龍先生的表態也許可以說與專制者為伍傷害了台灣﹐然而他畢竟是被脅迫的受害人。此時那些與他政治立場不同而彈冠相慶﹐認為其咎由自取的人具有嚴重道德瑕玼﹐屬於落井下石的齷齪小人之言。而大眾的麻木不仁更是令人極為擔憂﹐目睹劣行而使由之等於是幫凶﹐而且是很快就輪到自己受害的愚蠢幫凶。就仿彿我們看到一起強暴案發生在眼前﹐指責受害人衣著暴露是錯誤﹐而無動於衷等於在鼓勵這種惡棍在我們的周遭橫行﹐我們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地成為他的下次暴行的潛在受害人。

北京當局以各種手段脅迫許文龍所作的表態﹐表面看來是臺獨的挫敗﹐其實是自由的重傷﹗當主張臺獨的自由被剝奪時﹐反對臺獨的自由就不是真正的自由﹐我們主張或反對臺獨的自由同時被剝奪了﹗而當我們在臺獨這個選項的自由被剝奪時﹐我們還剩下什麼自由可以叫作真正的自由呢﹖我們的自由開始溶解﹗


——本文發表於臺灣蘋果日報,2005年3月30日。

分类: 公民責任

將一段留言和回復發表于此

2009年3月16日 吾尔开希 25 条评论

2009/03/16 08:05,有人在我的文章《民進黨陷入民粹誤區》后留言:

  • 是不是陈水扁倒台了,现在冥运的日子都不好过,free money不是随手拈来,所以你和王丹都纷纷开博客挣眼球了?

 

既然是公開留言,就是給大家看的,我怕我的回復沒能被留言者看到,就放到這里,也請大家一起看,以正視聽。

 

  • 你用了“冥运”来称呼“民运”,因对你所知极有限只好用假设几种状况来回答。 
    一、你是习惯了在中国用谐音在网络上写东西,否则会被政府“和谐”掉,如此,你帮我说明了民运的必要性,谢谢;

    二、你是认字不多,写错别字,我原谅你的无知;
    三、你是故意表达恶意,我不以为意。粗鲁无礼是宣扬自己没有家教,等于诋毁自己父母,我劝你多存孝心;
    四、我相信你是对现况不满,而生活在一个没有充分信息和不准独立思考的国家,政府的宣传对你产生影响,如此你就是一个专制的受害人,是一个中国需要民主的明证,我同情你。

你所说“陈水扁倒台了,民运日子不好过,free money 不是随手拈来,所以我和王丹都纷纷开博客挣眼球了?”这里面即没有可验证的事实,也没有站得住脚的逻辑,只有以讹传讹的造谣欺骗。

民运日子的确不好过,但她的崇高毋庸置疑。我们对民运的坚持不会因为有人幸灾乐祸而有些许的迟疑,无需闲杂人等在旁冷言冷语,但也无惧。只等民运成功,享受其成果倒是人人有份,也包括你。 

 

分类: 興之所至

北望

2009年3月14日 吾尔开希 27 条评论

誰道楊柳春風吹不寒

簌簌長襟斷

一手執轡一手撫冷劍

駿馬不眨眼

昨夜東方白月殘

無酒無歌無紅顏

北望故國歌舞處

景陽岡前無好漢

 

磨楚劍﹐嘗楚膽

髮已華﹐雁已還

迢迢歸路荊棘連天邊

去國十六年﹗

燕人高唱胡不歸

高堂白髮倚門站

懷夢英年無花祭

六尺難覆未閤眼

借來羿弓射黑日

未敢停鞭萬里還

黃花開遍長街時

定將慰柬化輕煙



——此詩於四年前初寫,之後每年改動那句“去國XX年”。



 

 

分类: 寫給心靈

民進黨陷入嚴重的民粹誤區

2009年3月13日 吾尔开希 16 条评论

2000年之後,經歷了第一次政黨輪替的臺灣,民主發展進入了一個新時期。執政之後的民進黨快速沉淪,喪失了理想性,腐敗速度驚人。陳水扁、邱義仁之流把持政策方向,操弄民粹,使臺灣陷入嚴重對立。國家發展經歷八年的空耗,人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原本已經取得長足成就的臺灣民主出現嚴重倒退,選民的理性淪喪,思考淺薄,甚至連社會價值觀也出現了少見的快速墮落。

在民進黨執政時期,國民黨扮演在野黨的角色非常失敗,即沒有反思失去政權原因的能力,也沒有對於執政黨監督批評的魄力,那時很多人都說過國民黨真應該認真跟民進黨學學如何當個像樣的在野黨。2008年,痛定思痛的臺灣選民,用選票懲罰了民進黨,把它再度變成了在野黨。然而,今天的民進黨已經不再是那個2000年之前,堅持民主,不斷進步的在野黨了。

民進黨輸掉政權已經快一年時間,似乎仍然沒有走出慘敗的陰影。至今沒能充分檢討出來敗選的原因就是走極端,操弄民粹,制造對立。(同樣的原因已經讓臺灣的另一個政黨——新黨——泡沫化了)。陳水扁的貪腐案進入冗長的司法程序,而他令人反感的表演當然傷害著無法與他切割的民進黨。蔡英文說:陳水扁是民進黨歷史的一部分。沒錯,如果對這樣一個歷史的一部分的貪腐不提出嚴正的譴責與批判,選民只能仍然把他當作民進黨的一部分。

這個簡單的道理蔡英文不會不懂。但顯然有什麼苦衷無法做到。民進黨不能切割的不僅僅是陳水扁這個個人,更糟糕的是無法與陳水扁當年訂立的操弄民粹,走極端的政黨方針相切割。

民主一旦走入民粹的誤區,沒有摔到鼻青臉腫,恐怕很難脫身。真可怕,這個民主的副作用,這個民主的伴生瘤,尤其當民進黨內的菁英也喪失理想,被現實利益綁手綁腳時!

分类: 公民責任

談到李敖

2009年3月10日 吾尔开希 8 条评论

這兩天,聯合報的博客(臺灣叫部落格)上看到有人又引用了劉曉波幾年前的一篇文章,嚴肅地批判臺灣聞人、文人李敖。跟貼的文章中提到我,就有朋友問起我對“李大師”的看法。我回答跟劉曉波沒有不同,如果用更平民的語言來評論李敖我可以多說兩句:一、這個一輩子追求新聞自由、言論自由,並以此為驕傲的人,怎麼到了北京就忘啦?公共知識分子前后言論行為不一是要作出解釋的!二、在臺灣怎麼罵臺獨我都沒意見,但在國內電視以及文字刊物上撰文批判臺獨,而臺獨又無法還嘴,算哪門子本事?

分类: 興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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