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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林精神

講一個小故事。

幾年前,我去拜訪美國一個華人藝術家朋友,閑談中,電話響起,朋友接過電話之後回過頭來告訴我,是一位僑領要帶幾位國內來的朋友到訪。我聽了,很自然地要起身告退,被朋友攔住:“你也才剛來啊。”

“我怕給你添麻煩。”

“怎麼會有麻煩?別客氣。”

“不是國內來的嗎,會不會看到我緊張啊。”

“那是他們的事,你是我的客人,我沒有緊張就好。”

既然這樣講,當然就客隨主便。不久之後,果然門鈴響起,那位我也曾見過幾次的僑領帶著幾位謙恭有禮的人士魚貫進入,領頭的那位舉手投足都很有派頭。他們與我的畫家朋友大聲寒暄,互相恭維,非常熱鬧。引得進來客廳,僑領看到我,“好久不見!”“硬朗硬朗!”“富態富態!”“哪里哪里!”“托福托福!”再度熱鬧寒暄一番,顯然沒想太多的這位僑領拉著我的手,轉過身來跟帶來的朋友介紹“好巧啊,X兄,在這裡碰到一個老朋友,這位是吾爾開希!”轉過頭來:“這位是X先生,是XXX的兒子。”

XXX是國內顯赫的一位當朝政治權貴,是那種耳熟能詳的“黨和國家領導人”,而他的這位公子,此時一臉尷尬,他的兩位朋友,我猜是一個隨員,而另一個我也認識,頭銜是當地領事館的新聞官,實際上是專門負責搜集各種“信息”寫“內參”的低級政府爪牙,他們更是滿臉錯愕。我看了看我的畫家朋友,他臉上戴著笑容,一付看好戲的表情,跟他眼神交會看到他給我的微笑,我也堆上笑容,伸出手:“你好。”

“你好。”大約五十多歲的保養的很好的公子也擠出笑容。

落座之後繼續介紹,果然,跟在公子旁邊這位拿出的是國內與地址電話的名片,是公子擔任董事長的這間大型國營公司的副總經理,那位新聞官不肯給我名片。介紹過之後,出現一段相當長時間的沉默,僑領這時也已反應過來這其中的奧妙,緊張地盯著公子。

我的畫家朋友打破僵局也捅破窗戶紙:“X先生這麼介意我的朋友在場,讓我很難堪,也讓我們的僑領不知所措呢。”

“不會,不會。”被這樣將了軍的公子只好這樣說,還反過來開始調侃我:“我是怕我們的民運領袖害怕跟我們同坐呢。”

“哈,我也不會。”我不甘示弱:“如果說到害怕,可能會害怕牽累朋友,害怕的源頭一定是共產黨,只有共產黨才幹這種黨同伐異的勾當;而我自己已向全世界證明,我不怕共產黨;而你們如果害怕,那就很好笑了,對不對?”

“哈哈哈……”

幾輪言辭機鋒之後,大家開始心平氣和一點,打開話匣子,公子擺出一付悲天憫人的態度,說道:“其實我們也很同情理解學生,也覺得不該開槍,但是你們要知道,中國就是這樣的,不鎮住,天下大亂怎麼辦?”

他的這番話不經意表現出了天下是我們家的那種態度,令我反感至極,我擔心講出來的話一定更不好聽,反而讓主人和這位無辜的僑領下不了臺,何況今天這幾個不期而遇的當局受益集團我也不是那麼放在眼裡,於是臉上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準備不再答話。

要麼是我的態度激怒了他們,要麼是被誤解為無言以對,那個“內參”反而開始多話:“你看你自己的下場,而今落得有家回不去,家人也不能出來,何苦呢?不如我來幫你安排,表個態,也可以早點回去看看父母啊。”

我離開中國這麼多年來最難過的就是中國政府限制我的父母出國。他們什麼都沒作,只是因為是我的父母就要被野蠻地連帶懲罰,不能見到他們的兒子,而這個政府爪牙居然拿這件事情來跟我示威,我被挑釁到了忍無可忍的程度,先看看我的朋友,抱歉地微笑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對著“內參”慢慢說:

“我們的年齡差不多,想必也都是看過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看過水滸,看過三俠五義的;在那些書本裡面像我這樣被官府追捕浪跡天涯的人可能也見不到父母,可在那些書中,我們被稱為綠林好漢;像你這樣的人,好聽了叫當差的,難聽的就多了,鷹犬爪牙狗腿;我來問你,我可以跟我的兒子孫子說起我們今天這段談話,你呢?我可以跟他們說起這十年二十年我都在作什么,你呢?”

屋子裡再次出現沉默,我把頭轉向公子:“X衙內,別那麼擔心天下大亂,天下如果少了共產黨,就沒理由亂了啊,還真就會國泰民安了呢。”我真誠的跟我的朋友道歉,然後翹起腿坐進沙發,眼神溫和地看著屋子里張口結舌的幾位。主人站起來,招呼大家喝茶,然後把在畫室寫生的徒弟叫進來,指著剛才我們一起欣賞的畫說:“幫我把這幅畫包起來,我們的綠林好漢很喜歡,我要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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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興之所至
  1. JL
    2009年3月21日15:50 | #1

    好漢!! 不錯..

  2. 浮萍
    2009年3月21日16:11 | #2

    绿林好汉,你的画家朋友太棒了,我很喜欢,哈哈

  3. 2009年3月21日16:17 | #3

    绿林好汉 看你的照片胖了不少 要注意锻炼身体 少吃点油腻的东西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4. gearay
    2009年3月21日16:45 | #4

    绿林好汉!!太棒了,被您这么一点,终于找到中国文化中的个人主义的影子了,它被近60年集体主义的教育打压已经让人有点难以启齿了,可是这种体现自我的价值观正是自由民主的根基。

    鄙视那些为了掩盖自己既得利益集团身份,连自己的名、姓都要改掉,连自己的父母都羞于提起的人,他们永远都只是某某的儿子,而你有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的名字代表了一种精神和一段历史,这正是真正的自我价值。

  5. laogu
    2009年3月21日16:47 | #5

    呵呵,有趣,犀利
    希望开希兄多写写这些年在海外的事情。

  6. 2009年3月21日17:00 | #6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7. 湖湖
    2009年3月21日17:35 | #7

    如果可以替你去看看家人该多好呀!

  8. 迦逻
    2009年3月21日20:21 | #8

    哈哈,这故事挺有趣!虽然那些话是在当时的情景下说出来的,不算太偏,但还是想说,乱不是共产党引发的,世界上的乱也不是有了共产党后才开始的!共产主义产生的最初是“善”的,问题在于人性!正如同一杯清水,是最容易被污染的一样!

  9. wuerkaixi
    2009年3月21日21:08 | #9

    @迦逻
    那當然,亂,絕不是共產黨開啟的。
    但中國過去這六十年的經驗告訴我們,尤其過去這二三十年,共產黨管得越少,國家發展就越快,人民就越安居樂業。很多人說過去十幾年共產黨讓中國有了快速發展,先不說別人來做是不是可以作得更好,(比如說,國民黨在臺灣就做得很好)即使認真看看共產黨在中國這十幾年取得的最大成績,都是在把過去共產黨管得太寬的部分不再管了,把伸到中國社會各階層的手縮回來一些,就有了這麼大的發展,真是說明越沒有共產黨,就越能國泰民安啊。
    馬克思學說所講的共產主義的問題不在是否善惡,是在忽視人性;而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則是泯滅人性。改天深聊。

  10. 2009年3月21日22:34 | #10

    事实上现在中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根源(或者说认识到了却不敢改正:改了,必死无疑,因为改必触及根本;不改,死的迟一些,但还是死,因为从根底就是腐烂的),所以反而变本加厉地压制,以此延长自己的政治寿命。

    去年底,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今年年初,又掀起一场以反低俗为口号的网络清洗,牛博和一批独立博客悉数被关。这是镇压,尤其是对知识分子的镇压。
    另一方面,加强意识形态教育,中学课本,报章杂志,都是其愚民的重要工具。

    目前,中共的稳定统治仅仅因为其经济成就,所以淡化政治弊端宣扬经济成功亦成为其转移公众视线的伎俩之一。所以中国经济停滞或衰退之时,也就是中共统治基础倾颓之日。

    但现在来讲,并不是推翻共产党的时候,一是他们力量太强大,而我们力量又弱小,况且大部分人还受着蒙蔽(这一点与二十年前几乎无异)。改良是最有效的能最大程度规避动荡带来的伤害的方式(我这么认为,可能不对)。当前最主要的是争取能够争取的一切权利,以渐进的和平的方式,而暴力的革命的方式夺权很不理智,也不切实际,而且像极了共产党夺取争取的方式。从这一点上讲,零八宪章的观点我很赞同(所以当我得知这份宣言时,不假思索就签了名)。刘晓波亲历六四,且本身就是知识分子,对于中国现实的情况认识较为透彻。(我以为刘晓波即为中国的哈维尔,不知是否恰当。)

    一言以蔽之,结束中共的统治不是我们的根本目的,根本目的是实现民主自由的中国,但要以民主的方式实现,不过时间也许会很长。而我觉得当前最重要的是唤醒民众的人权意识民主意识,而这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

  11. Daniel.CK
    2009年3月21日22:57 | #11

    一周内搬了这么多次家,总算安定下来了。这篇文写的真是有江湖气,爽快爽快。

  12. gggg
    2009年3月21日23:08 | #12

    @wuerkaixi
    台湾真好,每天斗来斗去的政治问题,养得新闻八卦风生水起

    中国13亿人,要真想国泰民安只能分裂而治

    你是不是这样想啊?

  13. 2009年3月21日23:15 | #13

    老吾的部落格總算安定下來了
    您等快意廣場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如今這個新的“9”年卻已在異國慶祝著自己的20歲,同時也哀悼著廣場的20歲。
    我會常來,老吾保重

  14. cafiur
    2009年3月21日23:36 | #14

    支持你。總算有一個新家了。 zuola 辦事效率不錯,劍及履及。

  15. Camus‘
    2009年3月21日23:38 | #15

    意气话,讲得太浮,很解忿,却没有打到痛处。

    话说回来,国内几千万党员里,“大人”和“衙内”毕竟还是少数;大多数基层党员,还是干着本分的工作,没什么权力,却背负着一些责任。他们既没有亢奋的“理想”也不指望分得“集团利益”,只是一群普通的小市民,有自私狡黠也有朴实善良。某体制可怕之处不在于“愚民”和“洗脑”,而是可以拥集许多“本分”的人不自觉地维护着这个不合理的制度。绿林们矛头指向的,一直是这个权力金字塔的塔尖,若把视线往下放几寸,看到的景观应当会不一样吧。

  16. kkk
    2009年3月22日01:10 | #16

    要让大陆的朋友看,最好用简体中文

  17. laogu
    2009年3月22日02:34 | #17

    @wuerkaixi
    我想表达一点,中国的乱的地方是因为共产党管的太多的这个“管”字是否恰当。

    举两个例子,往牛奶里头加三聚氰胺搞乱整个奶粉行业是因为政府管得太多还是管得太少?地震中间被震倒的豆腐渣学校的水泥里头没有合格的钢筋,这算是政府对建筑行业管得多还是管得少?

    很明显,这两个例子中间,如果政府的管理能够加强,给黑心商人足够的约束力,这种黑心商品豆腐渣工程的情况肯定是会好转的。所以问题在于政府管得不够,或者说“无为”更为恰当,或者说政府对自己涉及的领域采取了无为的态度,粗俗的说叫“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应该要怎么做?要么就老老实实接受人民监督,好好在茅坑拉屎;要么就滚出去,换个人来拉。

  18. Camus‘
    2009年3月22日08:46 | #18

    @laogu
    唯一的症结所在,是党至今仍把自己定义为“统治者”而不是“管理者”。

  19. 关注
    2009年3月22日11:07 | #19

    好样的!当年的性格没变:)

  20. dodo
    2009年3月22日12:03 | #20

    @laogu

    这是因为缺乏监督,一方面要放,另一方面当然就是要有监督。

  21. Wang
    2009年3月22日12:49 | #21

    那位衙内的心态其实就是高层的心态。

  22. Ducky
    2009年3月22日15:17 | #22

    好個開希! 還復當年舌戰羣魔的丰釆!

  23. Umbrella.
    2009年3月22日16:00 | #23

    嗯… 我是一名土生土长的大陆人,看了你与你朋友当年所做的事,和你所说的话 解除了我长期以来积累的,对社会,政党的各种各样的不解 谢谢了. 呵呵

  24. 关注
    2009年3月22日23:52 | #24

    开西你看,楼上网友得到的帮助就是你们努力的结果.
    我想会有越来越多能够独立思考的正直的人觉醒.

  25. 2009年3月23日09:25 | #25

    雖然共產黨是罪惡的政權,但是這股罪惡好歹起了點壓制作用。如果單單消滅他們,那么被壓迫已久的人們就會變得瘋狂,后果是不可想象的。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體制,新的政權去取代它。但問題是由于共產黨的情報管制,現在很多大陸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權利被剝奪了。那么,他們真的會認同那個新體制嗎?

  26. Thinker
    2009年3月23日11:38 | #26

    10# L.Revolution朋友的评论可算是一针见血。用暴力推翻现有的政权,可能导致的只是另一个独裁政党的上台,正如台/湾早期蒋介石执政初期一直到80年代末期也一直实行的是独裁统治。真正的解决之道,我也认为是开启民智,让自由、民主、人权、宪政等普世价值深入人心,而不是靠用暴力去推翻某个政党的统治来实现(以暴易暴从来不会有好结果)。缺乏自由和民主意识的人群也不可能实现自由和民主的政权,民主这东西是好东西,但强扭的瓜也是不甜的。

    开希的回击确实有力量,但也只是痛快了嘴而已,于实事何补呢?

  27. wuerkaixi
    2009年3月23日14:12 | #27

    @L.Revolution
    “结束中共的统治不是我们的根本目的,根本目的是实现民主自由的中国,但要以民主的方式实现,不过时间也许会很长。”
    完全同意!

    “而我觉得当前最重要的是唤醒民众的人权意识民主意识,而这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
    嗯,也許要每一個公民對於人權民主有充分、完整以及準確的掌握很困難,但人權民主本來就不應該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才能存在。常常,這些我們擔心難以喚醒的意識都是以非常樸實的狀態存在於生活中,“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是這種意識的最基本形態。
    當草泥馬成為中國網民心中的希望寄托時,這種意識也就在一步一步地深化著了。

  28. wuerkaixi
    2009年3月23日14:14 | #28

    @馬蘭比吉
    如果我們中國人民能夠承受得住共產黨的統治幾十年,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夠承受沒有共產黨。

  29. 1
    2009年3月23日16:10 | #29

    楼上你认为开西面对这3个人,应该说什么才好呢?

  30. 1
    2009年3月23日16:13 | #30

    哦,我是回的Thinker网友。

  31. 逆风行
    2009年3月23日22:48 | #31

    @laogu
    關於這個“管”字,我認為不是管的太多,也不是管的太少。而是管的不恰當,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亂管。我對政治沒有什麽研究,只是在基層生活了將近30年。就我所看到的社會現象給我的感覺是: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和部門,那裡有利益就一哄而上去管理。大陸有句民謠:“研究就是開會,管理就是收費。”
    而那些沒有利益的事情甚至會給官員帶來麻煩的事情,比如公益事業、農民上訪問題那就懶得管了。說白了就是政府唯利是圖、與民爭利。

  32. laogu
    2009年3月24日01:16 | #32

    @逆风行
    嗯,确实是这个道理!

  33. 匿名
    2009年3月24日13:08 | #33

    其实我对你的逃跑更感兴趣

  34. 匿名
    2009年3月24日15:54 | #34

    可以用简体字来写吗?我想推荐更多的人来看你的博客.但是估计好多人见了繁体字头疼.

  35. 匿名
    2009年3月24日16:03 | #35

    竟然没被GFW河蟹,奇迹啊

  36. 2009年3月24日18:03 | #36

    請問在哪個電臺能吾爾開希先生?聽說您是電臺主播來著

  37. 2009年3月24日18:50 | #37

    是“在哪個電臺能看到吾爾開希先生?”筆誤……

  38. wong
    2009年3月25日13:05 | #38

    希望多在饭否网上说说话,那里感觉比这里方便,这里可能随时都被封禁了

  39. 昵称
    2009年3月25日14:34 | #39

    “你看你自己的下場,而今落得有家回不去,家人也不能出來,何苦呢?不如我來幫你安排,表個態,也可以早點回去看看父母啊。”
    ============
    把自己做的孽当作“仁慈”,也只有共产党做得出来了

  40. wuerkaixi
    2009年3月25日15:30 | #40

    @馬蘭比吉
    一九九八年到二〇〇〇年,我曾經在臺灣的《全國廣播》擔任節目主持人。算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後來有一段時間,二〇〇兒到二〇〇六年,我在臺灣的幾家電視臺作政論節目的常態嘉賓。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二〇〇六年之後,臺灣的政治社會環境已經不適合再有過多的“意見領袖”,而是公民沉淀,反思,繼而承擔責任。我也就進入了一段沉默的時間。

  41. 冷眼
    2009年3月25日16:45 | #41

    在下是大陸人,在查找六四事件時無意闖入先生的blog,隨手翻看了先生的一些文章,有感想若干,不吐不快。
    1、關於人民:書本上經常會說人民是勤勞的、是勇敢的。但我卻認爲,人民其實是無知的、懶惰的、膽小怕事的(尤其是中國人),人民縂希望出現一位聖人來帶領他們獲得美好的生活,並希望這位聖人來替他們背負所有的艱難與痛苦(很遺憾,我也屬於這種人)。所以人民現在所得的,完全是因为他們的懒惰和无能,他們必须为此负责。
    2、關於民主:什麽是民主?課本上解釋為人民當家作主。上面我說過人民是無知、懶惰且膽小怕事的,他們不願意去承擔擁有權力的同時所必須背負的義務與責任。所以民主只是理想中的烏托邦,權力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3、關於黨和政府:我的家人都是黨員,我也準備入黨。不過我和家人不同的是,他們是爲了信仰,我是為了利益,這真是一個信仰缺失的年代。誰是統治者並不重要,只要國泰民安就好了。

    PS:個人比較敬佩先生,您是一個有信仰的人,並且做一個少數派是需要極大勇氣的。

  42. 匿名
    2009年3月25日21:08 | #42

    @gggg
    别的先不说,国家一统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你现在去别的省就不需要办暂住证了?

  43. hh
    2009年3月29日13:58 | #43

    一个回回。。。有什么资格做我们汉人的绿林?

    “你这二十年干什么了”:人家在国内做建设,试问中国现在国力加强,是你们的功劳,还是他们的功劳?

  44. 关注
    2009年3月29日15:59 | #44

    楼上的网络评论员,你们的常用伎俩越来越不管用了。
    你不觉得这种舆论引导很没劲吗?
    不喜欢这里,还来干什么。

  45. CB
    2009年4月3日18:36 | #45

    說實話,在這方面對共產黨比較失望..
    故事很有趣..期待有一天內地的網民也可以看到你的文章..
    祝你好運..

  46. Camus’
    2009年4月3日20:52 | #46

    @冷眼
    1,在中国的政治语境中,“人民”的确是一个神圣的词,它不仅是人的集合,更象征着纯洁和正义,是一个形而上的概念;反之,如果你被认为不纯洁、非正义,那么你就不属于“人民”的行列,而是处向了“人民”的对立面。举个例子,即使在反日声浪最高的那几年,“东京大屠杀京”的喧嚣甚至不绝于耳,但是从来未曾听说“消灭日本人民”的说法,这很有意思。不过你的阐述又把问题引向了另一个极端,是用“庶民”的概念取代了“人民”,这同样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假设。事实上,人性有多复杂,“人民性”就有多复杂,有正义善良的一面,也有苟且私利的一方,正视这种复杂性是建立理性观念的第一步,妄自菲薄同样是没有出路的。当然你指出的现象目前的确广泛存在,让我联想到哈维尔的经典问题:“如果这个光明的未来已经早来到了,只是因为我们的盲目、我们的软弱,让我们看不到这个在我们身旁、在我们中间的未来,使我们无法进一步开创这一未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

    2,至于什么是民主,如果说“民主就是人民当家做主”,那当然是望文生义的废话。从本意上讲,民主就是“多数原则”,这首先蕴含着一个前提——所有人是生而平等的,如果没有这个前提,“多数原则”就不具备普适性,就是假民主。其次,因为个体所担任社会角色具有多重性,每一个人在体制内都有扮演“少数派”的戏份,比如作为有神论者的少数面对作为无神论者的多数(或者反之),作为同性恋的少数面对作为异性恋者的多数,作为少数民族的少数面对作为多数民族的多数,甚至作为左撇子的少数面对作为右撇子的多数……等等,必有一款适合您。所以在执行“多数原则”的同时,对少数派的尊重和保护同样是民主的一大要旨,具体来说就是保护你,使你不至于因为某些天然分歧而遭受来自多数派的不公正待遇。
    在执行上,“人民”怎么看都是把权力移交出去的,因为不管民主决议出来的蓝图多么完美,最后总需要一个执行者去实现和完成,于是他就必须拥有更大的权力去调配资源。那么,如何防止他膨胀和腐化,用人民移交给他的权力去坑害人民?就要引入一连串的分权与制衡机制……所以,民主程序的效率一定不是最高的,但它的风险成本一定是最低的。

    3,最后恕我直言,以您的意识和觉悟可以成为执政党的党员,或许这个国家长治久安的隐患所在,也或许是某种良性转变的开始。

  47. Zhenxiaotai
    2009年4月27日19:19 | #47

    @L.Revolution
    你说的是作者在十九年前的一个会晤里说过的观点,网上有视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44SO_AGtoU

  48. xiaobai
    2009年4月28日10:52 | #48

    我是大陆的大学生,最近才找到您的这个博客,从中对于您有了更多的一些了解.
    PS一下我是新疆的,最初了解您是从老师的口中,当然形象也是不好的一面,但是后来通过更多的了解,我的观念也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变.
    以后会多来您的博客看看的…祝福您及您的家人平安

  49. Lapinski
    2009年5月12日06:33 | #49

    從維基百科連到你的博客,十分高興。順祝一切安好!

  50. 一直想跟您說加油的中日混血台灣人
    2009年6月6日12:50 | #50

    哈哈 綠林好漢 是啊

    但是

    我從來不知道令尊令堂不能出境

    這樣就是殘忍了

    加油吧 綠林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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