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些看法(二)——我對“憤青”現象的理解
這幾天在博客上的激烈討論讓我思考很多,其中包括對“憤青”現象。
大家都知道,“憤青”是國內網路上的名詞,字面上是憤怒青年的意思。更準確的含義,每個人的理解大概都不一樣。我的看法是“有不滿,有情緒,而表達方式和內容受情緒影響較大的一群人。”
不滿是多方面的,有對政府的不滿,對社會的不滿,對不公不義的不滿,以及這幾年蔚為風潮的,對美國以及包括日本的西方列強的不滿。
有情緒,就是不滿無法控制,無法宣泄,無法克服,變成一種憤怒。
對政府,對社會,對不公不義的不滿要表達需要相當的勇氣與擔當,稱為民運人士,維權人士,常常是要冒坐牢風險的。
對美國不滿,顯得多豪氣干云啊。又沒有危險,容易找到附和。讓我想起大概是初中的時候,看完一個什么清末民間英雄面對無能政府和豪強凌辱時表現的那種英雄氣概的電影,出了電影院老想找個外國人打一架的那種情緒。今天回想起來,雖然電影內容可疑,把情緒對準毫不相干的人的可笑,但回想自己當時的赤子之心,還是有一分可愛。當然了過了十八歲還沒能冷靜下來就很可悲了。(看完電影半個小時以後還沒能夠冷靜下來就很可悲了。)
既然有情緒,這種情緒有一定的道理(專文討論),國內媒體又不能提供完整信息,更不會提供一個可供理性思辨的園地,想法偏頗就在所難免。把愛國、反美、反法輪功、反臺獨、反任何跟政府不同調的聲音搞混也是在十幾歲那個邏輯分析能力不足,冷靜態度不足的年齡可能會作的蠢事了。
我十一二歲的時候當過“憤青”,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點丟人。不知這樣說會不會惹來更多的“憤怒”。
TOR貌似不能在youtube上上傳視頻……別的還好,就是慢,麻煩。
开希先生你好,国内有很多关于愤青的讨论,说他们打着爱国的旗号过分的民族主义,愤青愤的很多,对他们的分类也很多,比如拿那段时间抵制法货来讲,我觉得这完全就是一个政府舆论导向的结果,国家不完全报道法国总统的讲话,说他不讲信誉,有主观的强调达赖的坏!导致这些青年人如此的恨那些干涉自己内政的人…我觉得这完全是国家的责任。是他们封锁舆论,错误的引导舆论的结果,当青年走上街头,事态有所扩大的时候,国家又在人民日报发表关于要把爱国的动力引导到建设国家上来,发挥青年的这些爱国积极性来建设祖国,而不是去反对法国,反对外国。我觉得这样很可笑。但它又是这么一个事实,国家封锁新闻封锁了这么多年,像我们这样年轻的人了解内容都来自国家的新闻,对于那些不好的,先进的东西是一点也接触不到,才导致了一群脑残的出现,我们老师告诉我们有人还喊出了向法国开战的口号,真是可笑。我听过你们那时候有种说法是中国的文化不行了,要向西方学习(我只是听过),不是有个电影叫河殇么?从那以后国家就大力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和传统文化的大力宣传,导致我们这些人民族主义的加深,认为中国很强大,强大到可以向任何一个国家开战。呵呵,其实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我认为愤青的出现与政府对新闻以及文化的管制有很大的干系。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对愤青现在作更多的本质性的解释…谢谢
祝你及你的家人幸福…希望您能早日回国
开希是愤青中的愤青
都逃跑到国外了
佩服!!
先生你好,我是一个大陆的一个高中生,用翻墙网站看到了您的博客,十分感触和感伤。我看了关于89年的纪录片,目睹了您的风采,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晓波先生进了监狱,还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您流亡在台湾,戈扬老奶奶也在牛年离开了人事,柴玲女士也摇身一变为美国富商,而我们依旧对89闭口不谈,我们这一代人对于你们的事也不是很了解。 我为你们感动,也为你们惋惜,年轻的激进让民主的结局有些凄惨,或许您是相对理智的,可是也无法控制当时的局面,不是吗? 我热爱这个国家,因为我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学习,我的朋友和家人都在这个国家,虽然有不公,有黑暗,但无法掩盖我对这个国家的热爱,我认为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允许政权被挑衅,中国是这样,美国同样也是这样,愤青这个社会是需要的,但理智则是表达的根本,盲目的愤怒是最无力的。政治不是老百姓可以碰的东西,作为我,我愿意选择平庸,但我会保留我的愤怒和理智。向您致敬!先生,如果可以,希望能拜访您,也希望您的早日回国,89终会平反,历史无法掩盖那段真实,保重。
您好,昨天在图书馆看见89年出版的《京都血火》,上面初步了解了情况,又在youtube上看见了一些令人震惊的画面,我现在也是一名大学生,但是和您们当年比差远了,向您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您和李鹏的对话简直太帅了,感觉他都不是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