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逝世十四周年
邓丽君逝世十四年。一九九〇年在六四周年祭,在巴黎曾与她见过一次,一首《历史的伤口》因泣不成声而中断。中断后,她拿起麦克风,带着哭腔仍然坚定地说:“不要向专制妥协,不要向暴政屈服!”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严家其先生和我感动莫名!
邓丽君的歌也许是靡靡之音,但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文革结束时进入中国,是经历了十几年疯狂斗争之后,失去了对人的信心的中国人所最为需要的精神安慰剂。那时的人们是在听了邓丽君的歌声后才想起,才愿意相信,人间还有这些美好的东西。
八十年代中期,左潮反扑,以“清除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为名,禁唱邓丽君歌曲,更点名批判《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时间,似乎又回到文化大革命时代,人们在家听邓丽君必须要把音量关到极小。胡耀邦出面刹车,一时间,所有中国的媒体都刻意拼命播放这首歌,算是出口恶气。
有一位中国异议分子给我讲过这样一个小故事,八十年代中期,他一直被中国国安骚扰,为了家人,他终于同意离开中国。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离开,觉得背叛自己的理想,留下,面临坐牢,也不见得能有什麽太大的效果,而且对年迈的母亲是极大的折磨。他的朋友都理解这个决定,也都安慰他。在离开中国的前一晚,他们几个有着共同的理想,共同的承担,共同的经历,面对共同的威胁与压力的好友,聚在这个朋友家裡。毯子遮住窗户,不让里面的影像流出,也不让已经小得不能再小的邓丽君歌声被听到,带来麻烦。几个人围坐着,一盏烛火,几乎无话。这是一个让我深深感到震撼的画面。
这位朋友大我十岁,他给我讲解的邓丽君又有更深一层的含义。文化大革命对于人性的摧残到了极致,那时,爱情是被禁止的,难以想象吧。难怪中国人提到文革是那么情绪化的排斥啊。而文革结束,当邓丽君的歌声进入中国时,既有那与中国的审美观格格不入的歌词,又有温柔到令人融化的柔美歌声,人们接受的歌声的甜美,爱屋及乌地或者忽略或者也接受了她的那些歌词。
年长一些的,经历文革之后,每个人都变得冷漠,怀疑,心灵有如北方冬天板结的冻土,听着邓丽君的歌,有人留着泪说:都忘了还有这么软的东西了。青春被压抑的,听到邓丽君,意识到女性的美丽,意识到爱情的勃发,邓丽君不仅是那个时代人们心灵的治疗师,也是爱情的启蒙者和再启蒙者。
台湾人对邓丽君记得的是那个极为乖巧懂事,极为爱国的甜心女孩。她在台湾劳军演唱无数次,从不收费,这与演艺行业给人带来的拜金印象截然不同,孝顺、谦卑、有礼貌,每个认识她的人都这么形容她。台湾人爱她,但和大陆人对邓丽君的感情不是同一个深度,可以说,对于相当多的中国大陆同胞来说,邓丽君就是我们的爱情寄托。
纪念下。。
记忆中的永恒。
希望你能回北京
@韩寒
谢谢!
謝謝您,吾爾開希先生。您的說明和分析清楚極了。
一個政權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剝奪人民擁有夢想和希望的權利,以及要人民違反人性。
邓丽君为之演唱的是中国,不是台湾国,或许放到现在邓不会(或不敢?)唱某些歌、说某些话,但当时的邓就是当时的邓,在金门喊话用的是“对岸的同胞”,而不是“中国人”。我喜欢邓丽君的歌,但不觉得她的歌词就如何跟中国的审美观格格不入
那个异议分子的故事让我感触良多。在这样的环境下,个别人对一种信念(民主)的执著追求无异于飞蛾扑火,而且在当时并没有实质的效果(也许放在历史的环境里才体现其珍贵的价值),而那样的追求对那个人只此一次的生命来说却会是毁灭性的打击,這種打击还同时会作用在他的家人身上。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人的执著,社会怎么能够变革呢?可是社会变革之后在大众享受生活的时候有多少人会知道会想去知道那些曾经牺牲了一生的先驱志士?
这让我很迷惑。
觉得自己很不够高尚很自私,所以无法成为那样的异议分子,虽然我对他们都很敬仰。
所以我想说,如果我们没有民主没有自由,请先看一下自己是否努力付出过努力争取过,如果没有,(也许)就没有资格抱怨。
嗯,我也很喜欢邓丽君,没有几个华人女歌手比她唱得好听。那时候看黎明和张曼玉
的“甜蜜蜜”,真的很感动。
哦?她也参加六四纪念?那她也是政治家了?嗯~~!
örkesh apendi,yahshimusiz!
希望乌尔凯西先生能早日回中国和家人团聚,也能回到阔别多年的新疆!
祝你工作顺利!
为什么你的同学死了 你可以跑掉呢
同问
建议博主去天涯杂谈看看,或许你能做点什么!
请问您在台湾地下广播怎么听?我是你的支持者。
天涯确实很民主,网友多是知识分子,都很能理智的看待共产党以及其治下的一些事。我觉得博主可以多写些介绍台湾的文章,尤其是对台湾万象的评论,让我们对对岸的民主状况有更深更真切的了解。加油!
你们89时有什么目标或大纲吗 希望达到的目的是什么?推翻中共领导国家全盘西化 敦促中共民主化 或者就为打倒而打倒?如果当时中共没有镇压 你预计现在中国是什么局面?
至今我仍依稀记得1989年五月底,你在天安门广场的广播里大声疾呼:“我是乌尓开希。北高联刚刚通过决议决定留在广场。但我现在以个人名义呼吁大家离开广场。我认为现在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这是多么冷静的声音。
我不知自己是否记错?当时,我正在去火车站途中,顺道路过广场。听广播时,我就站在民主女神像边上。
我没有见过您,但你急切的呼吁给我深刻的印象。
现在有很多人都不理解89的性质,认为它是反共的。但作为当时事件的普通民众,我认为就当时的主流民意看,那原本就是一场体制内的改良运动。民众和政府关系基本和睦,仍然处于改革的蜜月期。
谢谢你。看到你的留言,我很激动。我以为没人会记得。
作为一个学生运动的组织者,幸存者,必将背负一辈子的负罪感。但我曾经努力希望避免流血,是我勉强可以安慰自己的地方,虽然,最终没能避免流血,是难以挥去的梦魇。
有人留言指责我为什么跑掉,嗯,我也会一辈子责怪自己,这是良心;但除了良知,还有道理,没有人该被杀,该被抓。我们谴责杀人抓人还不够的时候,谁有权力指责我呢?我自己,像丁子霖一样的天安门母亲们,都有权力。并非每一个人。
在开枪屠杀和平请愿者爱国大学生的人还没受到应有的历史审判之前,一直指责被开枪的人躲子弹不够快是很没良心的说法。
是我留的言。我至今还记得你的语调,声音宏亮、但沙哑、疲惫,你当时是用一种哀求、急切的语气呼吁大家离开广场的。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5月30日。
我后来经常想这件事,你当时是多么的冷静,但这种冷静又是多么的孤独!
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
请多保重!
我当时是名普通的大学生。后来事件发生了,我就反复想如果当时大多数人能响应你的呼吁就好了。可是,太遗憾了!
我今天之所以写下这个,就是为历史作见证。希望你不要有太多的不安和自责,公道自在人心。
你在广场上的这个呼吁已经能说明很多。
我为何记得这么清楚?一
是我对你的名字感到惊奇,很特别的名字;二是我听了你的广播呼吁,得知北高联内部对是否结束广场行动出现了严重分歧;三是你在北高联做出留在广场的决定后,仍然坚持发表你的个人意见。当时我感到你这人很特别。
事件发生后,我老是回想你那天的广场呼吁,直到现在还经常地想:
假如能避免流血,那该多好啊!!
可是,历史无法假设。现实是那样令人痛心!
我希望今后无论如何不要再出现大规模的流血冲突。毕竟人是血肉之躯,不是铜墙铁壁。理性妥协有时是必要的。
你当时的呼吁虽然没能奏效,但至少你已经尽力了。
为此,我向你表示敬意。
無聊,你是太跟不上時代的人, 中國已邁步多少年了, 但是你還在扯舊賬, 中國的年輕人沒人知道你,也不關心你在說什麼。好落時, 來中國看看吧, 要比台中先進多了。
請出頭鳥同志去中國的農村看看吧,那里要比你家先進多了。
@出頭鳥
你說的話怎麼跟前兩天香港特首說的是同一個調?
我請問你:在中國謀殺案的法律追究或追溯期限是多久?在我所知道的其他國家都是無限期,所以警方還會追查好幾十年前發生的凶殺案。難道在中國人被殺了不到二十年就不再追究了嗎?人命果真不受重視啊!
我再請問你:假如談論六四是扯舊賬的話,為什麼中國人到現在還在翻日本侵華、南京大屠殺、八國聯軍等等的破事?真是雙重標準啊!
你可的確是「嚴以待人、寬以律己」。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老了,我现在很后悔。那些死者的冤魂让我寝食难安,你也要好好保重。一切都是虚空,我们是因为没有信仰才会去追求所谓的民主与自由,不是吗?
诡异了,为什么我知道呢?为什么我认识的人好多都知道呢?
@出頭鳥
要想冒充大陆青年,请先学会用简体字打字。
吾爾開希先生你好,沒想過可以在這裡與你接觸。近來斷斷續續知道了你的近況,請好好保重。
六四事件發生時我還是小學生,但我也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長大後知道多一點,就更敬佩當年你們的付出。
我覺得中國政府真是很愚蠢,如果你們這一批有學識又有良知的大學生,能夠留在國內建設中國,中國的發展一定會比現在好得多。不過,一個人的尊嚴,是最重要的東西,既然中國大陸不給人們應有的尊嚴,這個地方也是不值得你們去為它付出的。
對於當年你與李鵬的對質,我也十分敬佩你的真率與勇氣。李鵬的喋喋不休與耍官腔,任何人想到廣場上民眾的苦況,也會急的。我認為你打斷他的說話是一種關切同學的表現。奈何,習慣了家長式統治的他們,覺得沒有面子就是了。
你在我心目中是一個堅強的民主鬥士,是一個啟蒙了我的大哥哥。對於六四,有很多人說話很不負責任、很涼薄,也有不少人存心醜化你們,但請不要因此自責傷心,香港有很多人也很認識你們和支持你們的。二十年過去,你已經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也有自己的家庭、朋友,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去對你往後人生指指點點。生命是寶貴的,你的付出也已經夠多,你是沒有必要去承受六四死難者的責任的,雖然你是領袖,但你也是事件的受害者。殺人的罪名,怎說也是中共該背負的。
另外,你會否來港參與六四二十周年紀念活動呢?
Yahximusiz, adash.
我是大陆人,对你的人品非常敬佩,但对你的政见不敢苟同。
你真的认为西方”自由主义民主”(liberal democracy)是由人民做主的吗?你真的认为资本主义下能有人身自由吗?
在任何一个有阶级分化的国家,统治阶级就会用武力维护统治,否则也就不需要警察了。有阶级就会有统治。政治学上对于国家的定义就是“在一片特定土地上拥有合法运用武力的垄断的组织。”不管什么统治者上台,他们都要维护统治阶级里的利益。中国是官僚统治,而在西方发达国家,政府也只不过是资产阶级的“委员会”。因此,不管是什么政党上台,都是会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资产阶级才是真正的统治者,而选举最多是骗人的把戏,穷人没有选择。
在西方政治上先进的国家,重要的社会进步从不是通过选举,投票得来的,这点跟中国一样。都是人民决定亲自插手政务,或许是抗议,或许是暴动,直接执行民主(direct democracy)才得来的进步。
历史证明,资产阶级“民主”只不过是一种统治工具,骗人的把戏,它的功能是阻止进步,而不是促进进步。
当然,我并不是为中国的统治辩护。。。我对中共深恶痛绝。但要寻求民主,必须先知道民主、自由是什么。只有真正的民主和自由才值得流血牺牲。如果人云亦云,受人摆布,那很不幸,血都是白流的。
大陆地区除了王丹说的白衣,还有什么普通人力所能及的20周年纪念活动?
@RedStarOverChina
如果中國的官僚們做的很好那倒也罷了。但是你看看現在的那些公仆們,腐敗問題就算了,我只祈求他們少做點惡事,多辦點實事。這樣社會才能和諧,才不會激化官民對立。
我说过了,我对为中共辩护不感兴趣。我根本不信什么和谐不和谐。
因为有阶级的社会不可能真正的和谐,所谓的和谐只是粉饰太平。
但中国现在主要的矛盾已经从官民对立逐渐转换成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对立(政府自然是站在富人一边的)。民运人士有意无意的忽略穷富对立这一点,把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政府身上,这样就可以避免抨击资本主义带来的两极分化。
如果坚持走这条道路,那么中国大众永远也不会支持民运人士。
@jiajia-mail
我們提出在六四那天白天也打開大燈,車上或在家都可,意寓“照亮光天化日之下的黑暗。”
@RedStarOverChina
你的个人意见我听到了,虽然你的语气把它讲得像是真理,但我相信无论你的想法多笃定,你也会愿意思考别人的想法,与你意见不一致的想法。
身处大陆,时常只能愤慨与无奈。感觉一切已经歪得让人要变态,想逃离不成,想起而抗之不得。唯于君等自由之地,能感觉暖与希望,人性得以舒直。I do have faith in China’s democracy. After all, this is a country of Chinese people, not CCP.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自从那个悲惨的夜晚之后,
再也没有看到过你的消息。
后来,确听到了一些关于您的流言飞语。
金天看到你的伯克很感动!
应该感到羞愧的是那些刽子手杀人犯!
决不应该是你!
上第让你们活下来救有她的美意!
你们是最好的见证人!
请相信!
一切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你们!
更不可能忘记六·四!
真诚的祝愿您和家人幸福安康!
是上帝让他们活下来的吗?
是“外国友人”!
那个年代能从中共的层层封锁中脱身
你相信他们仅仅是不谙世事的学生吗
我现在出个国还得一遍遍签证呢
就因为我不像他们
外国有人
@匿名
回 匿名 2009年5月27日20:07 #36
部份猶太人當時能逃離希特勒納粹的魔掌也是靠著「外國人」的幫助
你目前有在做什麼有意義的事?值得別人為你出力,協助你去國外嗎?
路過
永远忘不了你当年为民主自由而抗争的身影!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愿君在外多保重,
待到北京光复时,
广场同祭志士灵!
哈哈 一辈子不要回来。
人渣
你真是牲口我确定了!中共灭亡第一个把你驱逐到南极!@我是中国人
中共就是一群呆子吧
總是讓一堆 人民自殺的政權
個性都很衝動的 新中國 新又不實用的國家
中國應該改名叫作毛澤東國 比較適合 或是共產黨國
真正的中國人不是在中國大陸而已!!
吾兄,当初我本来是可以帮你们创造历史的,可惜你们都不买我的账啊,让我们这些中共改革派情何以堪
其實在我唸書的階段,鄧麗君並不是我的偶像,因為台灣偶像歌手太多了,而且她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日本,只知道她是位巨星,但對她沒有特別的感覺,是後來知道她對中國的影響很大,才又回過頭來聽她的歌,我記得她逝世時,我的財政學老師說,很多大陸來台的老兵都非常難過,鄧麗君某一方面也代表了外省人來台第二代的象徵,不過她幸好是出生在台灣,才能走向歌手之路,也增加了整個華語流行音樂的精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