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 Years On
Twenty years ago,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bloodshed in Beijing, when I first went into hiding, my mother had a stroke. It paralyzed one side of her face. I was 10 years in exile before my brother told me. I do not regret what we did in Beijing that year the Berlin wall fell, when there was so much hope of change in the air, but the deaths have haunted me for 20 years, and I want to hug my mother and tell her. “sorry”.
I can’t. China will not issue passports for my parents. China will not allow me to go home. It is difficult to explain the feelings I have at this moment to a world that has come to see China as a responsible member of the global community – the motor of global economic growth, the miracle that will re-jump-start global capitalism. But the feelings can largely be summed up as disappointment – disappointment that China’s “progress” has been so one-sided.
The crime we committed in 1989 was to hope for change. In 1919, students campaigned for change, for a China that was genuinely part of the modern world. In 1989, we did the same. In 2009, change has come to China. It is a country awash with foreign investment – a country that is superficially the same place that readers of Wall Street Journal live in. I have not seen it with my own eyes, but I know that China today has Seven-11s and Metros and malls and discos and outlets for Italian brand names … Hooters. China has walked in space.
In part, the change we hoped for has happened. When the people of Beijing took to the streets in 1989 –however people might read it today – they were acting out of frustration. In 1989, when I went into exile, I said the reason for the protests initially was that China’s youth wanted Nikes, wanted to be able to go to a bar with their girlfriend. Such things were not possible in the China I grew up in. They are possible today, largely because China’s university students rose up in 1989, and the workers’ unions and the common people joined them. The government realized It had no choice but to liberalize the economy, if it was going to keep popular discontent at bay.
In short, 20 years on, I believe the protests in of 1989 were a kind of tragic success. China got its Nikes and discos. Unfortunately, China did not get the other change we yearned for – political reform. For many years, I have been of the opinion that a deal was struck with the people of China. The deal was economic prosperity in exchange for political quiescence and continued and unchallenged one-party rule. For years, I have been describing it as a “lousy deal”. But today, on the anniversary of the bloodshed that ended the protests, I would like to add that it is an illusory deal.
For the past decade or more we have been hearing about China’s development. But shopping malls and designer brands that come at the expense of an open society is not, to my mind, development at all. What is more, China’s illusion of development comes at a cost not only to the Chinese people but to the global community. The result is that the world’s third largest economy is in the hands of a leadership structure that does not speak the same language as the rest of the modern world. Whatever critics might say the state of democratic politics in the rich world, neither the West, nor Japan – nor even Taiwan – routinely imprisons and exiles open debate.
China is with us on a daily basis – in television news reports, in the newspapers, in blogs and in movies. It is in your living room. But politically China is a man in an ill-fitting suit and he does not speak your language. He will not until he learns that there can be no true development until open debate and dissenting opinions are essential ingredients in the emergence of a developed society.
In 1989, as I said, we wanted Nikes and discos. But we also wanted to belong to a country that truly lived up to the heritage it is so proud of – a great nation with an important role to play on the world stage. We wanted China to allow open debate about its future, and we wanted to be part of that future. This has still not happened. If it had, I and all the many exiles like me, would be allowed to come home. At the very least my parents would have been issued passports and I would be able give my mother the hug and the apology she deserves for all the heartache and anxiety I have put her through.
This article is published today, 2009,06,04 at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Asia
忘了署名,補發。
To 迦逻
如果你真的觉得大陆的环境让你如此难以忍受,而且也不想像 马丁.路德.金 那样为改变环境作出巨大牺牲的话。其实出国也是不错的选择,现在出国也不难。这里我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
如果你认为借助外部的力量能帮助我们大陆同胞建成我们自己的 “City upon a Hill”,我觉得基本没有可能,如果自己不蹲“破窑洞”的话,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人利用,甚至你不想找他们时他们也会主动找你。过去100多年的时间里,历史应该给了我们足够的教训,更不用说还有这么多现成的例子就在眼前。
不过呢:
We learn from history that we never learn anything from history.
By Hegel.
TO在野:给你看一篇文章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42bef0100e7p2.html
TO路过:我要是能逃离地球更好,你以为在地球上能有世外桃源?你听过有日本人积极的来中国种树的事吗?洪水来临的时候,诺亚的方舟能装下多少?何况有方舟吗?
补充:国际歌是怎么唱的?你我都知道, 是不是?
>> 我要是能逃离地球更好,你以为在地球上能有世外桃源?
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世外桃源。我听说过种树的哪个日本老人。
不过政府行为和个人行为是两回事。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拯救世界的崇高理想,准确地说,我连拯救中国的崇高理想也没有。
共产主义我更是不相信,因为我觉得共产主义就像乾坤大挪移神功的第十层,连创立神功的人都没有练成,有很大得想象成分在里面,所以多半不可信。再说中共现在也早已不在输出红色革命了。
我反对无谓的内耗,以今日各种势力而言,我看不出谁能比今日之胡温做得更好,其他的一些势力,用“劣迹斑斑”来形容不算过分,我只希望踏踏实实做好我自己手头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表明自己的态度,该支持的支持,该反对的反对就可以了。
美国建国200余年,能有今日之成就绝对是奇迹,但是我觉得不用羡慕今日之美国人,要知道,从五月花号算起,他们享受的这一切的背后有他们父辈将近400年的努力。其他的国家,法兰西五建共和也不见得比德国日本强多少。英国更是被美国玩得晕头转向。
你理解错了,举那个日本老人,是想说环境的影响,不是你跑到地球另一角就可以避免的!胡温再好,也抵不过:山高皇帝远,你上面政策再好,底层的那些骑在百姓头上的阴奉阳违,你又能怎么样,李毅中再嚷得起,再拍桌子,矿难一样发生!
-_-,阳奉阴违,不好意思,打错了,(怪不得,刚打不出那个成语,原来是阴阳颠倒了)
真没素质. 他是最近可能财务状况不佳, 要拿到funding但还需要回来照顾老婆, 所以才去澳门的. 要互相理解
agree
你以前好帅阿, 现在太肥, 可惜了.
大陆政府如果真想让他”消失”, 别说在澳门了, 就是在台湾也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To 迦逻
“不过政府行为和个人行为是两回事。”
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反对世界公民这一伪概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难道想让我等变成Gipsy?
其实其他网友的中英文评论里有很多都说得很好。铁一般的事实证明,虽然绞死了萨达姆,美军的枪炮也没有给阿富汗和伊拉克人带去“普世价值”,而且,美国和没有“普世价值”的沙特的关系似乎更好一些。
我说美国400年的沉淀才有今日的成就,就是想说不要指望在大陆有哪个人上台能让中国一夜之间变成美国。
至于你说道天高皇帝远,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想做Martin Luther King,那还不如去美国混张绿卡更现实。不过呢,卓别林在晚年被迫从美国移民到瑞士也是有原因的。
No Saviour in This World. 美国人更不是 Saviour.
你是说我认为美国是saviour?我提国际歌,就是想说:能救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发梦的人才会以美国为榜样!
節錄部份梁文道的文章:
受難者才有遺忘的權利
旅美學者徐賁在他的文章《人以什麼理由來記憶》中引述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 Margalit)的理論,把記憶和「關愛」( caring) 連起來談:「因為關愛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 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由於我們關愛那年在北京受難的人,所以我們記憶他們,並且見證他們經歷的苦難與毀滅,不容他們活得沉默死得屈辱。我們 的關係就是愛。出於愛,我們見證六四,正如所餘不多的長者見證抗戰。沒錯,我們不一定全部去過現場,更不可能都是受難者,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是透過媒體旁觀。可是,記憶的責任恰巧就是落在旁觀者的身上。因為只有受難者和遺屬才有遺忘的權利;為了不帶苦痛地活下去,他們可以選擇遺忘。但旁觀者不行,一旦「見證」(Witness),便得永遠記住。
假如你正確,你怕什麼?
很多內地的朋友驚歎于我們香港人矢志不渝地紀念六四。誠然,我們盡到了見證者的責任,以記憶持久不懈地關愛著我們的同胞。但不用諱言,這只是因為我 們享有中國境內獨一無二的自由空氣。相比之下,內地近月的緊張氣氛已經到達風聲鶴唳杯弓蛇影的地步了。媒體不能再談五四運動,因為它會讓人想起學運。一家商業機構藉著汶川震災一周年所做的形象廣告被人認為是「別有用心」,因為上頭有十張人像照片分置兩側,六張在左邊,四張在右邊。假如你真是對的,又何必忌諱?何必緊張?為什麼不把當年「平暴」之後發放的宣傳品再發一次?為什麼不大張旗鼓地慶祝「平暴」二十周年,告訴我們那「一小撮動亂分子」的真相?現在你 卻恨不得月曆上根本沒有六月四日這一天?乘數表上沒有6×4這一欄。所以,我很想勸勸那些總是把「客觀調查」和「發掘真相」掛在嘴上當托詞的人: 你們說得 都很對,六四的確需要「客觀調查」,但你們實在用不著跟我們說這番話,因為我們絕對歡迎更多的事實更客觀的真相。你們應該去找當權者和他們的盟友,叫他們 不要再沉默遮掩,一起出來「大家好好研究嚇,各自表達不同的觀點」。
除了六四,中國還有太多的禁忌。除了「天安門母親」,還有四川震災受難學童的母親,「毒奶粉」案的母親,甚至鄧玉嬌的母親;她們的聲音只能在香港公 開而不受阻礙無有顧忌。莫非香港已經成了中國母親的抉擇?大家是否清楚我們香港人在當代中國史上的責任呢?當其他人被迫住口,甚至主動忘卻,我們無可奈何 但又勢所必至地承擔起了記憶守護者的角色。因為我們有相對優裕的空間,而且我們關愛。
我這一代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生在香港長在香港,經歷過香港所謂的「黃金時代」,看過「阿燦」和「表姐」的可笑形象,曾經自豪於港人身分的不同,歧視 內地的落後貧窮。我們雖然也學中文和中國歷史;但和其他國家把國文國史當成國民教育核心的教學法不同,殖民地式的文史教育是一套非國族化的技術教育,不鼓 勵我們在國家文學和歷史裏面獲取深厚的國民認同,只把它們當成純粹的資訊與知識。我在兩蔣治下的臺灣度過童年,對中國懷有熱情也許還不奇怪;但我那些同 學,我的同代人,他們與香港意識一起茁壯,受的是非國族化的基礎教育,他們怎麼會愛國呢?他們的中國情懷是怎麼來的呢?
也許六四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六四是香港人的國族啟蒙
雖然我之前一直強調香港人那見證者的身分,但可千萬別以為我們只是事件的旁觀者。雖然我們總把天安門看成是六四運動的核心地點;但是六四的實際運動 範圍遠遠不僅限於北京,相反地,它遍及全國,從天津、上海、武漢、福州、廣州,一直到香港,全都是當年那場浩大運動的舞臺。尤其香港,不僅有過一次一百五 十萬人的遊行,一次一百萬人的遊行,而且幾乎是從一開始就全情投入地回應了北京方面的一舉一動。所以,如果把香港列為六四運動中僅次於北京的主要空間,是 毫不過分的一件事。因此,香港人絕不只是這次運動的旁觀者,我們還是它的參與者。
想當年,我們為了身在北京的同學和市民踴躍捐輸,在各種媒體上面奔相走告大聲疾呼。不管你原來站在什麼立場,屬於哪個機構;也不管你來自哪一個階 層,幹什麼行業,大家都有志一同,空前團結。愈到後來,情緒就愈高漲,學校處於半停課狀態,許多機構從上至下無心工作,所有人都只念著天安門。我還記得有 不少人認為只要經此一役,使中國變成一個民主國家,大家就用不著移民了。於是香港人的前途信心問題就和中國的民主進程聯繫起來了,後者的曙光是前者的答 案。這種話聽起來好像有點自利。
然而,在這個過程裏面,我這一代人漸漸被每天源源不絕的新聞喚醒了某種從不自覺,卻又隱約存在的國族意識,所以如饑似渴地捧讀《文革十年史》和各種 介紹國情國史的讀物,集體學習近代中國走過的道路。以往在殖民地教育裏面學到的冰冷知識一一回溫,課本上五四學生聚會的照片忽然發出了聲音,甚至連《出師 表》的文字也忽然滲出了淚痕。然後我們沖上街頭,用《我是中國人》和《龍的傳人》去唱出我們的新發現,用「血濃於水」的口號去證明自己剛剛憑著自力獲取的 「新」身分。北京的學生用不著唱《我是中國人》,對於這點,他們從不懷疑。北京的示威人群更不用舉起寫著「血濃於水」的標語,他們根本不會理解這種標語是 用來幹什麼的。沒錯,六四在香港不只是一次「支持北京學生」的民主運動,它還是香港人自己登臺當主角的民族主義運動;六四是我這一代香港人最重要最徹底的 民主教育與愛國教育。六四不只是省港大罷工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社會運動,它也是省港大罷工以來第一個把殖民地香港和中國大陸緊緊鎖在一起的串連行動。六四 是北京一路燃燒到香港的烈潮,儘管我們綻放的方式和姿態自有微妙的差異。
香港人不是六四的旁觀者,而是參與者
六四也是香港的六四,但我們對於這一點的認識還不足夠。我們知道「8964」是很多人的電話號碼的一部分,它成了香港好竺人彼此之間的密碼;我們知道當年的集會遊行界定了二十年來一切街頭行動的模式,成了香港社會運動的文法;我們知道二十年前誕生的支聯會是今日香港所有民主派的搖籃,對六四的共識是鑒別一個民主派成員的最最底線。我甚至知道有人在那段時間相戀結婚,有人在那段時間出生,使得六四成為他們個人生命史中的里程碑。我不知道有沒有人做過這種研究,但是我們都曉得六四銘刻在香社會上的痕跡何其深遠。最重要的,是我們由此習得關愛「同胞」(第一次,它不是抽象的文字)。如果有人像曾蔭權一樣, 叫我們放下那段經歷,全神注意今日中國的富庶;那麼他一定不知道什麼是愛,因為他不愛活人(和那些活過的人),他愛的只是「國家的發展」。假如這種人和 曾蔭權都真心相信這種說法,那就表示他們並不以為政府需要道德上的合法性:誰給我錢誰就是老闆,我就好好聽話好好打工。
自此之後,二十年前「發生在北京的那一場風波」,就內化在香港人的集體回憶和社會肌理裏面了,以出乎當權者意料的方式,把北京和香港捆綁在港人記憶 的深處。由於我們自己就是參與者,因此「香港青年發展網路」召集人呂智偉那套「外力(港人)介入使北京學運變質」的講法份外可笑,難道他不曉得我們根本不 是什麼「外力」,香港由始至終就和北京站在一起嗎?如果他真把香港人當做「外力」,那他豈不是把我們當成外國人?又由於我們自己就是行動的主體,因此試圖 以揭露民運領袖「醜惡真面目」的手段來說服我們「應該醒一醒」的嘗試也是徒然的,難道他們不瞭解我們從來就不曾被「領導」過嗎?當年我們就是自己的領袖。
就算平反無望,我們仍然記住
有關六四的記憶不只是幾代香港人的集體記憶,它還是種需要被分享的記憶。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經歷了這件事,更因為還有許多人沒有這個經 歷。正如馬各利特所說的﹕「作為記憶群體的一員,我與前一代人有記憶的聯繫,他們又和更前一代人的記憶相聯,如此類推,直到直接見證事件的那一代」。當一 個歷史的所有見證人都死去後,「分享的記憶也就成了記憶的記憶」了。記憶之分享必以自由而公開的交流為前提。如果沒有充分的資訊及言論自由,沒有不受障蔽扭曲的理性溝通,分享記憶是不可能的存在的。
可如今我們卻要面對這麼多的阻難: 明明中國政府覺得自己當年幹得好,但它現在卻連一個數字都不敢提;明明香港是個自由港,但它卻以說不出口的理由拒 絕別人入境;明明香港的傳媒不受政治管控,但卻有雜誌如《君子》這樣臨時抽稿,把「不敢忘記六四」的封面專題硬生生變成可悲複可笑的「不敢忘記郭富城」; 明明有那麼多人曾經熱血沸騰涕淚縱橫,今天他們卻有口難言,甚至主動修改自己的記憶。看,為了銷毀和掩理六四的記憶,他們要費多大的勁。為了這個記憶;港 式的犬儒主義被調動了,「唯策略論」主導的歷史虛無主義也出場了;他們甚至不惜自毀長城,要我們否定自己當年至為單純的愛國赤誠,換上以曾蔭權為代表的那 種金錢愛國論(它的邏輯是誰讓我發財我就愛誰)。所以記憶六四已經不再只是記憶的事了,它還是一連串的抗爭與對決。它對抗言論空間的縮窄,與出入境的管制,它還要對抗一連串違背理性的思考方式與一系列否定道德共識的價值主張。在這個意義上,記住或者遺忘六四,還真成了一個大是大非的抉擇。
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因為《國殤之柱》的創作者高志活第一次被拒入境是條新聞,現在我們卻開始習慣成自然;以前有人叫我們「放下歷史包袱向前看」 會使我們憤怒莫名,現在這種論調卻早已見怪不怪。也許有一天,還會有更多個陳一諤、呂智偉和曾蔭權出來鼓吹那種虛無犬儒的價值觀;也許有一天,六四不只不 得「平反」,甚至根本灰飛煙滅于時光的垃圾場中;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變成大多數人眼中的瘋狂先知,並且一個個老去,一個個凋零,所有記得六四的全都整 代人整代人地消失。即使到了那一天,再也不是為了起到什麼實際作用,而是單單因為這個記憶本身就是道德的,我們香港人,我們這群記憶的守護者也還將如此記住,直至最後一人。
同意他所寫的
***我們不一定全部去過現場,更不可能都是受難者,絕大部分的人都只是透過媒體旁觀。可是,記憶的責任恰巧就是落在旁觀者的身上。因為只有受難者和遺屬才有遺忘的權利;為了不帶苦痛地活下去,他們可以選擇遺忘。但旁觀者不行,一旦「見證」(Witness),便得永遠記住。***
***假如你真是對的,又何必忌諱?何必緊張?為什麼不把當年「平暴」之後發放的宣傳品再發一次?為什麼不大張旗鼓地慶祝「平暴」二十周年,告訴我們那「一小撮動亂分子」的真相?現在你 卻恨不得月曆上根本沒有六月四日這一天?乘數表上沒有6×4這一欄。所以,我很想勸勸那些總是把「客觀調查」和「發掘真相」掛在嘴上當托詞的人: 你們說得 都很對,六四的確需要「客觀調查」,但你們實在用不著跟我們說這番話,因為我們絕對歡迎更多的事實更客觀的真相。你們應該去找當權者和他們的盟友,叫他們 不要再沉默遮掩,一起出來「大家好好研究嚇,各自表達不同的觀點」。***
***最重要的,是我們由此習得關愛「同胞」(第一次,它不是抽象的文字)。如果有人像曾蔭權一樣, 叫我們放下那段經歷,全神注意今日中國的富庶;那麼他一定不知道什麼是愛,因為他不愛活人(和那些活過的人),他愛的只是「國家的發展」。假如這種人和 曾蔭權都真心相信這種說法,那就表示他們並不以為政府需要道德上的合法性:誰給我錢誰就是老闆,我就好好聽話好好打工。***
***由於我們關愛那年在北京受難的人,所以我們記憶他們,並且見證他們經歷的苦難與毀滅,不容他們活得沉默死得屈辱。我們 的關係就是愛。***
***也許有一天,還會有更多個陳一諤、呂智偉和曾蔭權出來鼓吹那種虛無犬儒的價值觀;也許有一天,六四不只不 得「平反」,甚至根本灰飛煙滅于時光的垃圾場中;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會變成大多數人眼中的瘋狂先知,並且一個個老去,一個個凋零,所有記得六四的全都整 代人整代人地消失。即使到了那一天,再也不是為了起到什麼實際作用,而是單單因為這個記憶本身就是道德的,我們香港人,我們這群記憶的守護者也還將如此記住,直至最後一人。***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2008年,北京奥林匹克体育场,小女孩林妙可的一首歌,让我当场泪流满面。
这么多年,我本来以为我都不会哭了。回头再看看伊拉克运动员,连双鞋都买不起,立场的选择,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今天好像已经没有人去纪念东林党人了,又有谁还会去在意那几个连汪兆铭都不如的小丑呢,他们已经表演了20年了,那就让他们继续表演,自生自灭好了。
呵呵。路过,只有一个错误要给你指出。 林妙可没有唱这首歌。 唱歌的是七岁的杨沛宜,因为掉了门牙而没有让她上台而是让林妙可对口型代替她。 可以看看央视的采访报道。
我還記得有 不少人認為只要經此一役,使中國變成一個民主國家,大家就用不著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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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梁文道此人,诚实而浅薄,反正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贫道嘛。
对了,因为觉得听他说话浪费事件,所以后来连锵锵三人行都不看了。
@路过
刚忘了补充一句。提到伊拉克,我想大多数人对之的了解都是从03年的战争开始的。在这之前到底是什么状况国内的人恐怕很少知道。我也对之了解不深,但是有一件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在我身边的,让我很震撼。 这是大概在01,02年的时候,我们单位通过大使馆新聘来一位伊拉克的同事。他在国内是著名的电视新闻主持人, 但国内月薪很低 (他告诉我们只有5美元,但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认为他是夸张了), 于是有了这个机会就到中国来挣点钱。 后来干了才几个月,就因为犯了一些低级的错误(具体的我就不说了,总之是因为他不懂咱国内的套路吧), 被我们领导以很简单的工作不称职为由给解聘回国了。 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干不好就算了呗, 国内外派的干不好回国,顶多也就是不给涨工资。 而几个月后大使馆的人告诉我们说,他回国后被萨达姆定为“有辱国家尊严”而投进了监狱,判了六年!! 我们当时都口瞪目呆, 他家里还有妻子和两个女儿谁来养活? 早知道也不用为一点错误把他送回去了。 从此我对萨达姆的政权,有了一些基本的认识。 在此之前,都只是听到传说,说他把政敌的头都割下来悬挂在广场上之类,都不曾相信。但这一次真实发生在我身边的故事,真令我大跌眼镜。
我不是要维护美国武力打击萨达姆政府,而是只是仅摆出这么一个事实而已。我觉得世界上的事情远远比我们所了解的复杂。 从多方面多了解世界时事,然后从中建立自己的观点,真的比空泛的辩论来得实在。
To Sununu
关于林妙可,谢谢你的更正。
另外,谢谢你提供的关于资讯。我也相信这可能是真的。
不过01,02年的时候已经是第一次海湾战争之后将近10年的时间了。在1991年之前,伊拉克人民的生活水平还是不错的。
【当年老布什“光复”科威特后,并不急于铲除萨达姆政权。除了理由上站不住脚外,关键是伊拉克的精锐部队—共和国卫队基本完好,伊国民对其政府还是比较支持的。美国为了减少损失,对伊拉克实施了长达8年的制裁,摧毁了伊拉克的经济,令伊国民怨声载道,让伊军队装备失效。然后美国再重容出兵,不但伊拉克军队毫无战力、一触即溃,伊国民也袖手旁观甚至出卖政府。】
我还听说个一个未经考证的小道消息,当年萨达姆入侵科威特也是受了美国人的怂恿,上了美国人的当。
在第一次海湾战争之前,美国人一直利用萨达姆来对付伊朗伊斯兰政权(就是当今的伊朗政权,靠民众的支持推翻亲美政权而执政)的。可以说,当年的两伊战争,除了逊尼派和什叶派的恩怨之外,美国人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恩,我同意美国在中东这些问题上是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我的重点是老萨达姆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国民。 我当然不主张美国的做法,但不应该一味的将责任强调在美国身上,而完全不追究这些内部暴力专政导致的恶果。
To Sununu
我同意你的说法,大家的目标应该都是一致的。
至于实现这一目标的途径,我想可能我更倾向与“Martin Luther King”,而不是戈尔巴乔夫或是萨卡什维利。原因是,从1840年开始,我们一共才有不过最近30年的和平发展时间,真的是很难得的机会。
我還記得有 不少人認為只要經此一役,使中國變成一個民主國家,大家就用不著移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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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梁文道,大陆没把当外人,他倒自外于大陆,随时准备自善其身呢。
可惜了当年那些学生怎么会相信这类人。
还是现在好啊,那个天则经济研究所的茅于轼,拿了不少美国人的钱,拼命替美国人说话坑害大陆。现在大陆很多人都知道它就是个汉奸。可惜了他叔叔桥梁专家茅以升的一世英名。
重点在老萨身上?由此推论,美国要铲除世上一切邪恶,把所有他看不惯的收归帐下,世上200多个国家只能当它小弟,谁也不能自立门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也是是天赋它的权力?
To: 博客主人
剛剛才發現吾爾開希兄的博客,也有發文審核的機制。
原本博客主人審核回文天經地義。
但是還是在博客上明講文章要審核,審核的標準是何,才比較好。
我一向不發文到要審核或自動消字的網站。
謝謝。
二十多年了!
常想起,
那一杯奶茶,
一碟巴哈力;
你母亲的手工,
不仅仅是浓的摸不去的甜香,
还有多年来常在梦里的思念。
去吧,
看看母亲,
带上台湾的槟榔。
呵呵 ,在野挺有趣的一个人
yuval的逻辑方式真奇怪
@lucio
造口業自己要承擔
沒有證據請別亂詆毀別人
The following article was found on the internet titled :”駁斥「學生導致悲劇」的謬論”
駁斥「學生導致悲劇」的謬論
05.06.2009
那些反對平反「六四」的人,最愛搬出兩大理由。第一,事件真相未明,責任誰屬不好說;第二,學生堅拒撤離廣場,要為事件負部分責任。
我想用一個家庭悲劇做例子,去反駁這些歪理。
話說有一個四口之家,原本很快樂。有一天吃飯時,一對五歲及七歲的小姊弟「扭計」,大吵大鬧,說不想日日吃中式牛柳,想改吃牛排等西餐,但爸爸一口拒絕,媽媽說,你們先吃完飯。
這對小姊弟認為,隔離的小朋友,都可以吃西餐,為甚麼我們不能?於是,他們跑到屋外,在走廊安營紥寨,拉橫額抗議阿爸獨裁。鄰居都覺得他們的要求合理,送給他們睡袋、食水等。
他們在門口抗爭了幾天,父親覺得很沒面子,朋友來探訪都受阻,而爸爸媽媽對如何解決問題也有很大分歧:母親主張讓步,父親就說要動武,兩人大吵一場,母親到門口再三懇求小姊弟先返回屋內,否則爸爸會動手。之後,母親被軟禁在房內。
當晚,父親手持木棍利刀,衝出走廊,一輪亂棍之後,再用利刀去追斬自己的子女,姐姐為保護弟弟,當場被斬死,弟弟逃到樓下,父親還要開車撞死他。左鄰右里,紛紛讉責這位父親殘暴冷血。事後,父母離異,父親組織自己新家庭,一心搵錢,二十後發了達,當年指摘他冷血殘暴的鄰居,有的投靠他,為他當年的暴行辯護。
故事講完了。我想問,誰導致這場悲劇呢?有人說,鄰居捐錢捐食物給姊弟,是他們不肯離開的罪魁禍首;也有人說,小姊弟不聽警告規勸,錯過和平解決的時機;也有人說,件事有很多內情,父母之間或有感情問題,父親才遷怒於子女,所以很難說誰該負責。
這個比喻,或許不能百分百呈現「六四」,但用來說明是非黑白,應該綽綽有餘。小姊弟縱有不對,要求縱然過份,父親或許想為他們好、為個家好,但也不能殘殺子女吧!今日發達了,就能證明當初的暴行正確嗎?
(本聲音專欄只反映主持人及個別參與人士的個人意見。)
没看到之前还有点同情你们,看了之后,我觉得维吾尔人就是该死!!!!!
節錄倪匡文章:
在中國的民間傳說裏,差不多什麼東西,不管它原來有沒有生命,都可以成精變人。像玉石琵琶,像掃帚,像拐杖,等等,都能通靈,變成人形。這種觀念,比「眾生平等」更進一步,是從沒生命到高級生命,這道界限不知如何跨越,可以作許多設想。
在「成精」的領域裏,動物佔很大的比例,各種動物都可成精,有趣的是,什麼動物成了什麼精之後,行為如何,都有「約定俗成」,不會有特別的例外,像凶惡的,是獅子老虎精,莽撞的是牛精。而蠱惑奸詐的是狐狸精,等等。其中故事最多,在傳說中佔重要位置的狐狸精,其各種鬼魅伎倆,也最為人熟悉。
狐狸在成精之後,混跡在人叢中,據說,行止和人並無不同,就算留心觀察,也很難發現它是異類。它當然也不會自己承認是狐狸成的精。就算當面責問牠:你是不是狐狸精?牠也會支支吾吾打馬虎眼混過去。的確有不少成了精的狐狸道行夠深,可以越混越像人,自始至終,不露出尾巴──對了,傳說中,狐狸成了精變了人,再怎麼看都是人了,可是牠的一條尾巴,卻一直還在。
狐狸精的尾巴還在,要不露原形,首要之務當然是要掩飾這條尾巴,絕對不能在人前顯露,要不然,尾巴一露,人人喊打,就玩完了。
照說,這是混在人叢中的狐狸最要注意的一點,不應該有疏忽的情形出現。然而很有趣,狐會忽然發作難以遏制的原性燥熱,忍不住將平時收得很妥當的尾巴,亮出來涼快一下。有這種行徑的倒也不一定是嫩狐狸,老狐狸也難免。於是,毫無例外,道行全喪。唉,狐啊狐,好不容易成了精,何不忍一下痛,將尾巴切了?
啊,不對,切了尾巴,就不是狐狸了
在中國的民間傳說裏,差不多什麼東西,不管它原來有沒有生命,都可以成精變人。像玉石琵琶,像掃帚,像拐杖,等等,都能通靈,變成人形。這種觀念,比「眾生平等」更進一步,是從沒生命到高級生命,這道界限不知如何跨越,可以作許多設想。
在「成精」的領域裏,動物佔很大的比例,各種動物都可成精,有趣的是,什麼動物成了什麼精之後,行為如何,都有「約定俗成」,不會有特別的例外,像凶惡的,是獅子老虎精,莽撞的是牛精。而蠱惑奸詐的是狐狸精,等等。其中故事最多,在傳說中佔重要位置的狐狸精,其各種鬼魅伎倆,也最為人熟悉。
狐狸在成精之後,混跡在人叢中,據說,行止和人並無不同,就算留心觀察,也很難發現它是異類。它當然也不會自己承認是狐狸成的精。就算當面責問牠:你是不是狐狸精?牠也會支支吾吾打馬虎眼混過去。的確有不少成了精的狐狸道行夠深,可以越混越像人,自始至終,不露出尾巴──對了,傳說中,狐狸成了精變了人,再怎麼看都是人了,可是牠的一條尾巴,卻一直還在。
狐狸精的尾巴還在,要不露原形,首要之務當然是要掩飾這條尾巴,絕對不能在人前顯露,要不然,尾巴一露,人人喊打,就玩完了。
照說,這是混在人叢中的狐狸最要注意的一點,不應該有疏忽的情形出現。然而很有趣,狐會忽然發作難以遏制的原性燥熱,忍不住將平時收得很妥當的尾巴,亮出來涼快一下。有這種行徑的倒也不一定是嫩狐狸,老狐狸也難免。於是,毫無例外,道行全喪。唉,狐啊狐,好不容易成了精,何不忍一下痛,將尾巴切了?
啊,不對,切了尾巴,就不是狐狸了
不會有第二權力中心2009年05月30日
近來,忽聞害怕出現「第二權力中心」之聲。
想到了「與虎謀皮」這句成語,那據說是從「與狐謀皮」轉化而來。
但稍為深究一下,就可以知道這兩句話的含義,其實很有分別。與狐謀皮者,是儍佬:狐一聽到要牠的皮就逃走了。儍佬雖無所得,倒也別無損失。可是與虎謀皮,就大不相同。虎,凶猛,能吃人。你要謀牠的皮?哈哈!所以與虎謀皮者,是超級儍佬。
另有一種人,比超級儍佬更甚,明明知道老虎的那一身皮,是牠的根本,絕不會給人的:一點點都不會,那怕是在極不重要處的一小塊,也決無給人之理。然而,當老虎忽然許下諾言,說是給出一塊皮來,任由綴帽飾鞋,這種人大樂,歡欣鼓舞,信了,當真信了,那麼,在層次上,這種人已超越了超級儍佬,只合稱之為懵佬。
懵佬相信老虎會給出皮來,也還罷了。偏偏懵上心口,在老虎遲遲不將皮拿出來,而且一再擺明了不會拿出來,更已高明地吞吃懵佬的時候,可愛的懵佬還在向老虎索取他認為老虎答應了給他、他應得的一塊皮。
老虎當然聰明,先餵了麻藥,再自腳部起吞噬──若是一開始就噬頭,倒也快速完事。於是,就出現了世界奇觀:懵佬的下半身已經進了虎口,口中兀自在叫嚷:答應給的皮呢?
會有人不耐煩了:究竟想說什麼?太文不對題了吧!
想說的,就是,虎,從來也沒有將皮拿出來的意思,還不明白?只好說白了:不必耽心,從來、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權力中心,權力中心從來就只有一個,就如虎皮全在老虎身上,別說皮,連毛都不會少。害怕出現第二權力中心的懵佬,醒醒吧! (倪匡)
逻辑不通,比喻不恰当,别人在说事实,你在说梦话,而且害都是转述听来的梦话。
这种自以为是的东西,不值一驳。大概时被”港-督”统治的时间太长了,脑子秀豆了。
想不到在这里“港-督”居然是敏感词,哈哈。
送給所有為89民運付出過的
‘If we hold on together’ Diana Ross
Don’t lose your way不要迷失
With each passing day當時間日漸流逝
You’ve come so far既已來到這麼遠
Don’t throw it away 別白費
Live believing 請相信
Dreams are for weaving 在編織的夢
Wonders are waiting to start 奇幻在等待著開始
Live your story 創造屬於你的傳奇吧~
Faith, hope & glory 信念, 希望 和光榮
Hold to the truth in your heart 真理就在你心裡!
*If we hold on together 只要我們靠在一起
I know our dreams will never die 我們的夢想便不會消失
Dreams see us through to forever 直到永遠永遠
Where clouds roll by 就在雲彩飄過的地方
For you and I * 為著我和你
Souls in the wind 在風中飄揚
Must learn how to bend 要懂得收放
Seek out a star 覓尋心中的那顆星
Hold on to the end 請堅持
Valley, mountain 山谷…高原
There is a fountain 有一道清泉
Washes our tears all away 為我們洗去的淚水
Words are swaying 不用言語
Someone is praying 自有人為我們禱告
Please let us come home to stay 讓我們安然回家去
Repeat *
When we are out there in the dark獨自在黑暗中時
We’ll dream about the sun只要想著到黎明
In the dark we’ll feel the light在漫漫長夜中我們定當感受光明
Warm our hearts, everyone暖透我們的心
@Gi
你的这段小故事前提就是“五歲及七歲的小姊弟”有完全的行为能力,对于所做所为完全可以把握。
那么在你的家里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你的弟弟跟爸爸要玩具,爸爸说我在上班,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不全家没饭吃 等下班发了工资再给你买。
可弟弟不依不饶就得现在要,还说你看人家村长家每个孩子都有那么多零花钱,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爸爸大局为重为了全家的生计还是不给买。
于是弟弟跑到门口打滚撒娇不吃饭,隔壁有个吃饱了撑的的小青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煽风点火给糖吃。然后兴起的儿子当着一群起哄的邻居的面说他不配当爸爸 要叫有钱的村长当爸爸。爸爸气不过打了一耳光,可惜儿子太调皮想跟爸爸对着打,于是爸爸没控制住力道 打重了,出了严重后果。
爸爸后悔自责但是还得上班赚钱过日子,那个儿子呢,直接离家出走到村长家当孙子了。从此,只要爸爸支持的他就反对,只要爸爸反对的他就支持,还时不时的策动哥哥姐姐也离家出走,当然 以前的理由是这家穷过不上好日子 现在这家日子好点了 理由就变成 家里没有“民主和自由”。
I think you were courageous beyond words and it’s great that there’s no regrets. I have only recently learnt more about this and this movement and it’s really touched me.
天無絕人之路
Believe and you will achieve – that goes for your dream of democracy, reuniniting with your family. The film/book ‘the secret’ could he helpful!
我也遭遇了审核机理, 我发的文章对民运有所批评, 就被和谐了.
GI的新文章终于没有谩骂了, 可喜可贺!
GI的比喻有一定的相似性, 但不完整, 我来补充一下,
父亲和母亲一直面和心不和,母亲看到小孩抗议绝食, 觉得机会来了, 想趁机把父亲手中的主
要领导权拿过来, 但母亲力量不够, 最后连自已手中的一点权力都没有了而被软禁,
GI的文章漏掉了两个关键角色, 哥哥和外村人,哥哥是抗议活动的领导者,外村人是哥哥的支持
者,随着活动的进行, 父亲就找哥哥来谈判, 结果因哥哥的太激进而谈判不成功,于是哥哥就更加激
进,就喊起口号要打倒父亲,外村人因为和父亲和意识形态不同, 也想推翻父亲找另一个人取代, 就
更加持哥哥, 这时候父亲远方的儿子(就是GI说的邻居, 过几年他就要回家受父亲领导了)送来了钱
,睡袋、食水, 为整个活动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有趣的是, 在这个过程中, 哥哥希望姐姐弟弟
能流血, 他希望姐姐弟弟的流血来引起所有人对父亲的仇恨从而加速父亲的垮台, 最后就出现了
64, 姐姐弟弟流血了, 哥哥在外村人和父亲远方的儿子的帮助下到了外村人家里.
事后, 外村人串联后有人对父亲进行了制裁, 但制裁对父亲没有什么影响, 但家里其它的孩子
日子就过得太苦了.
哥哥到了外村人家里后, 用外村人给的钱,到处串联台独, 藏独, 疆独, 法轮功, 从事反对父
亲, 父亲所作的事, 即使对家里人有利, 哥哥也不遗余力反对, 于是在外村人与父亲的历次经贸谈
判中,外村人总是拿哥哥和所在反对力量作为筹码来迫使父亲低头让步, 这些低头让步很多都牺牲
了家里人的利益, 因此家里人对哥哥就越来越反感和反对. 在父亲和家里人的共同努力下, 家里慢
慢地富了,外村人在与父亲谈判时再也没有象以前一样的明显的优势,哥哥作为筹码的作用慢慢地消
失了, 外村人给哥哥的钱也就越来越少, 哥哥的日子就越来越难过, 这就是今天的现实.
在64事件中, 死亡的学生, 市民, 解放军战士是令人同情的, 他们都是作为政治斗争的工具被
牺牲掉了, 中国的普通老百姓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当时的政府(无论是改革派还是保守派)和学
生领袖对整个事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躲在学生领袖后面的知识精英, CIA, 港支联都是这次事件的
帮凶. 西方和香港媒体提到64总是用血淋淋的画面来搏取普通人的眼泪和同情心, 控诉政府中的保
守派是多么的不堪, 对改革派,学生领袖,知识精英, CIA, 港支联的责任只字不提甚至还加以美化,
这种报道是片面的, 无助于帮助后来人了解整个事件的真相. 所以当我们看到GI文章的相对片面性
也就不奇怪了.强烈建议GI去看一下纪录片<>以及解放军政治部出的关于64的影音资料,
从而得出自已的独立的判断, 当然GI也许已经都看过了, 但由于自已对共产党的偏见,所以得到的
结论也是相对片面的.
64事件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件, 它所涉及到的人, 事以及方方面面关系太多太广,盘根错节, 错
综复杂, 不是简章的用是非对错就可以来下结论, 这也是当今政府对此只字不提的原因之一, 也许
若干年后, 中国,美国的各种秘密档案解密, 以及学生领袖,知识精英们公开更多的秘密, 可以让我
们对这件事有更充分的认识.
從電台得知:
”日軍在南京大屠殺,據聞七星期內殺人30萬,即每天殺6122人,平均每小時為255人。
人民解放軍於八九年六四當日,由晚上十時至早上六時,(ハ小時內)據聞殺人達5千,平均每小時為625人。
看來解放軍的作戰和殺敵能力比日軍強。 ”
·方舟子·
柴玲的崇拜者、辩护者们,其实并未认真学习柴玲语录。他们所崇拜、
所为之辩护的柴玲,不过是他们想象中的英雄,不是我们所评论的这一位活
人。柴玲那篇著名的谈话,这些崇拜者就没有或者不敢认真学习,气势汹汹
地找人要证据,不过证明着自身的无知而已。
比如说吧,柴玲提到的“流血”,固然不等于就是大屠杀,嗑破头擦破
皮也可算是流血吧。可惜,柴玲的所谓“流血”,她自己定义得清清楚楚,
是“血洗”,是“广场血流成河”:
“很悲哀,我没办法告诉他们,其实我们期待的就是,就是流血。就是
让政府最后,无赖至极的时候它用屠刀来对著它的,它的公民。我想,也只
有广场血流成河的时候,全中国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哭)他们真正才
能团结起来。”
“下一步作为我个人,我愿意求生下去。广场上的同学,我想只能是坚
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墙的时候血洗。”
则她所期待的是怎么样的一幅情景,是再清楚不过了。事实上后来实际
发生的还没有她所期待的那么悲惨,广场上并没有血流成河。她所宣传的广
场上死了几千人,恐怕正是她内心所希望看到的。
作为一个人,柴玲想活下去,无可厚非,我们也不认为她该死。我们所
非议的,是她自己想活,却不会推己及人让别人也活,希望的是别人去流血
牺牲。这也是有她的话为据的:
“下一步作为我个人,我愿意求生下去。广场上的同学,我想只能是坚
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墙的时候血洗。”
“问:你自己会继续在广场坚持吗?
“我想我不会的。
“问:为什么呢?
“因为我跟大家不一样。我是上了黑名单的人。被这样的政府残害,不
甘心。我要求生。我就这样想。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自私什么的,但是我
觉得,我的这些工作,应该有人来接著干下去,因为这种民主运动不是一个
人能干成的。这段话先不要披露,好吗?”
而这也有她的行动为证。五月底领了救命款出逃,对外美其名曰去传播
火种。后来发现没什么事才又回到广场。这一切也都有被人偷录下来的录音
为证。六四时她在广场,不过是凑巧。
或曰柴玲没什么权力,起不了什么作用。她那个总指挥有没有作用,她
自己最清楚,否则也不会牢牢抓住不放:
“主张撤,这撤,唯一高兴的就是政府。我悲哀的是什么呢?我是总指
挥,我一再要求这个权力,掌握这个权力,就是为了抵制这种妥协,这种投
降派。而且作为北京高联和外高联,外校的高联,他们很愿意要这种权力。”
鸦说“胜败兵家未可期,两军对垒,胜败之数鬼的妈才知道。”不然,
在许多情况下胜败是确定无疑的。几千名手无寸铁的平民面对几十万武装到
牙齿的军人,胜败之数不必问鬼的妈,三岁小孩也看得出来,除非是别有用
心,想拿几千人的血当赌注。侵苏德军统帅和希特勒的差别,只有在这种抵
抗下去必死无疑的情形下才显得出来。
至于说石达开聪明,那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他要是聪明点,就该下令
血战到底,说不定还能侥幸只身逃脱,最多是战死阵亡,再不济也可以自杀
嘛,何必为了换取手下的性命,带着儿子向敌军投降,去受那确定无疑的凌
迟之苦?
1996.6.19.
那个写玄幻小说出身的倪匡,看来比梁文道差远了,他连自己心底最深处那龌龊的想法都不敢触及。
看来 banana 也要根据素质来细分三六九等啊,民运和轮子的一大共同点就是,最擅长胡说八道和鼓动别人当替死鬼,自己却在那里玩命捞钱。
这些评论里,各色人等的素质之高下真是一目了然啊。
尼克松都觉得VOA有失公允,对六四死多少人真的很清楚吗?他认为美国公民仅仅去听VOA统计的这些数字的话,永远得知的信息是片面的。归根到底,中国没做对不起美国的事情,整个过程最终受伤害的是全体中国人 。
这里面当然包括无辜的市民,学生,工人朋友。这次事件的失败和后果,不是仅仅是说PLA有多残暴,他们
也是无辜受控制的士兵。20年来,六四遗留的是中国民主的千疮百孔和更多的压制。论政府的行为,那当然是
混蛋行为,但是试想一下,如果6月4日,柴玲这帮领导者能劝这些学生退下,或许以后还能干更多的事,只是结果是柴玲一样会逃出境外,她应该不是傻子,她应该明白这么多人的生命已经在她手上了。结果到底怎样?
20年来,老百姓每次谈及此事,也不过是骂骂邓小平,但是村长依然不知道谁选出来的。我不认为学生的出发点错的,但是你们的方向是否错了,难道你们认为第二年就能全民投票选主席了吗,为什么要那么多无谓的牺牲?
还有,你看台湾那些美丽岛事件的策划人,谁逃跑过,谁得国外国的资助
蘋果日報
” 謊言的配方最小字型適中字型較大字型最大字型2009年06月07日
謊言充斥的世界有多可怕,還看撒謊的人有多高明。
謊言也得靠譜,太荒謬,就等如寫作時用誇張的修辭法,想像力如失控的天馬,只行在天上,不扎根於地面,毫無血肉可言,有違誇不失真之道,是難以讓人有共鳴的。因此,天馬行空的謊言,也就不足為患,同時可視為在曲線激勵人們查找真相。
誇張到極致的「沒有死一個人」不可怕,只落得可笑;四川校舍殺人事件,由近二萬人微調到五千多人,不可怕,只是可悲:悲說謊的人都把人看扁。即使是腦殘,也曉得死去的人不可能還陽;七千多間校舍平均每一點多間謀殺一個學童,是高難度反科學的動作。着力於整理死亡學童名單的艾未未,真要感謝官方把數字遊戲玩得太出神入化,誰較可信,一目了然。民間團體的力量,就是憑過火的謊言而火紅起來。
最可怕的謊言,其實有個配方,就是用六成言之好像成理的奧義,夾雜了四成無傷大雅的真話,這才比較容易蒙得人一愣一愣的,一時不敢妄下判斷。此中當然要用人話與人情做幌子,以偷換概念等手法,才不致於向對手輸送籌碼。
0964當晚,維園究竟有多少人呢,實在不可考,多虧警方報出個六萬多人,還精算到個位尾數,令得眾人心中有數。
說謊說得有誠意一點,精益求精一些,真有那麼難?為甚麼不索性假裝自己有外遇有私生子,要有效地哄騙情人親人家人的話,想想該說甚麼該怎麼說,不就行了?想像力用在角色模仿上,才達到誇不失實,真假莫辨的境界啊。”
逢星期五至日刊登
(林夕)
中國官場最佳材 2008年12月23日
包了第一四六奶的江蘇省建設廳原廳長徐其耀,曾給他的想當官的兒子寫了一封信。這封信堪稱為中國官場的最佳材。
信上說,「孩子,……既然你選擇了一定要走仕途這條路,你就一定要把我下面的勸告銘記在心」。下面共八條,僅擇其要點。
「一,不要追求真理,不要探詢事物的本來面目。……要牢牢記住這樣的信條:對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確的。實在把握不了,可簡化為:上級領導提倡的就是正確的。
「二,不但要學會說假話,更要善於說假話。要把說假話當成一個習慣,不,當成事業,說到自己也相信的程度。妓女和做官是最相似的職業,只不過做官出賣的是嘴。……
「三,要有文憑,但不要真有知識,真有知識會害了你。有了知識你就會獨立思考,而獨立思考是從政的大忌。別看現在的領導都是碩士博士,那都是假的。……記住,真博士是永遠做不了官的。
「四,做官的目的是什麼?是利益。要不知疲倦地攫取各種利益。有人現在把這叫腐敗。你不但要明確的把攫取各種利益作為當官的目的,而且要作為唯一的目的。你的領導提拔你,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利益;你的下屬服從你,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利益;你周圍的同僚朋友關照你,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利益。你自己可以不要,但別人的你必須給。記住,攫取利益這個目的一模糊,你就離失敗不遠了。……」
明天再談另外四條。但這四條已夠精彩了。它實際上把在中國做官的最重要訣竅講得最清楚、最坦率,也為我們撕破那些「巍巍然」的「大人」們的假面具,展示其真面目。想一想香港官場,可能也與大陸仕途的規則靠近了。
(李怡)
篩選機制是逆向的, 說明愈高層愈差,
‘雙規’情況愈來愈多:(星島日報報道)深圳市長許宗衡傳已被「雙規」(在規定時間、地點接受調查交代問題)。他是前日清晨被紀檢部門人員從家中帶走,妻子也被監控。 … 縣委書記謝昌貴在雙規期間自殺身亡。 謝於09年4月因涉及房地產開發的經濟問題被帶走雙規….. 中央社報道,武長順因接受天津房地產商賄賂及收受利益,於六月底被中紀委雙規….陳良X , 賴昌星…國美事件….
官有官貪 商人有商人貪, 各式其式!到底單靠中國政府之力有能力解決嗎? 就連他們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