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些看法（八）——六四之时解放军的死伤该如何看待？
一九八九年的学生运动，经历五十天，仅北京，参与学生就超过十几万，上街声援学生的民众几百万；到后期，更有知识分子、工人、新闻工作者都组成自己的组织，直接参与；全国发生学生、民众上街游行的城市超过两百个。如果政府顺应民意，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当会更快，更深化，我们今天的国家也会更自由，更有尊严。然而，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运动最终还是以中国政府出动军队血腥屠杀告终，不能不说是中国历史发展进程一个巨大的悲剧，对我们每个人的心灵冲击程度之大，难以估计，应该说，二十年之后，还在发生着影响。
前两天在推特上与网友互动，同时与几百位推友讨论（我在推特上的跟随者有七千多位，以此保守估计当时在线推友数字），其中有两位提到当时牺牲的解放军，口气有很大的不谅解。当我提到八九学生是和平请愿，静坐绝食时，一位推友写到“解放军都是一不小心把自己挂到金水桥上的咯？”虽然因为推特的特点不能长篇，只能用一句话表达意思，但指责学生的意思还是相当清楚的。
我的回答如下：“我没这么说，但解放军是来杀人的，不是示威群众跑去军营里杀解放军的，此其一；解放军先开枪，群众出于报复还手在后，此其二；解放军杀的人要比被杀的解放军多得多，此其三；解放军有枪，群众手中只有砖头，此其四；解放军今天仍然不准人谈及此事，而被杀的连去祭拜都不准，此其五。”
重复一次，推特的特色是只能用一百四十个字表达，上面这句话，我还是用两次才发出，实在觉得没办法说得很清楚，所以在这里赘文引申一下。
“解放军是来杀人的，不是示威群众跑去军营里杀解放军的，此其一；”我曾经在日本跟几位不能理解中国人对日本人的仇恨的学者聊天，其中一个人讲到，战时日本人民多么凄惨，那时我就反问，有中国人到日本来杀人吗？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死在中国的日本军人有什么理由指责中国人呢？同样的解放军并不是在北京城散步观光，到天安门照相被杀死的，而是来执行一个杀人的“戒严”任务，如果被当了炮灰的日本军人该有任何怨恨，对象也该是很清楚的：发动战争的日本政府。年轻的解放军士兵被杀是悲剧，即使不追究当时具体发生的情况而笼统接受任何人的死都是悲剧，这个悲剧的始作俑者当然是下命令的中国政府。
“解放军先开枪，群众出于报复还手在后；”谁先动手真的很重要吗？当然！同样是暴力，杀人者是犯罪，被害人反抗属于正当防卫，即无罪，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否则政府为什么那么强调是群众出现打砸抢在先呢？八九年的时候，直到六月四日政府出动军队强行“清场”并开枪镇压抵抗者之前，学生以及声援学生、阻挡军队进城的民众完全没有任何暴力行为。事后官方媒体宣称到了六月四日，群众集会出现打砸抢，升级为暴乱，军队才采取断然措施，完全是颠倒黑白。
“解放军杀的人要比被杀的解放军多得多，此其三；”屠杀发生后，中国政府在官方媒体上反复播放解放军被杀的惨状。有些画面如果在平时新闻节目播出时应该会加上马赛克或者喷雾处理。但政府的这种做法是为了什么呢？不言而喻，是为了通过强烈感官刺激使民众更能接受在画面播出时背景铿锵的官方立场。而如果把被政府枪杀的学生、平民的画面也同时播出，被杀的人民数量远远大于解放军的死伤，同情心、同理心还会有任何人站在政府一边吗？
“解放军有枪，群众手中只有砖头，此其四；”即使在不论谁主动，谁在先，仅以一般冲突来衡量谁对谁错，力量的权衡都应该是重要的考虑因素之一，就像男人与女人发生肢体冲突，我们总是会先指责力气比较大的男人一样的道理，何况，八九年时，一方是政府正规军，一方是手无寸铁，和平请愿的学生、平民？今天，事情过去二十年，当年不在场的人很难拼凑出完整的情形，于是这种简单的是非判断基础就很有意义。
“解放军今天仍然不准人谈及此事，而被杀的连去祭拜都不准，此其五。”一个令人心酸的事实，同时又是一个简单的判断辅助依据。如果真的义正，何必不敢词严？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政府出动军队镇压人民，这个事实就这么清楚，谁是谁非本不需要多作分析，解放军有死伤，也绝对无法改变这一事实的基本道理。然而，中国是个没有开放的媒体，没有开放的信息，无法充分讨论，无法充分思考的社会。我的这篇几乎是多此一举博文，就当作对中国政府钳制思想的再次强烈抗议吧。
@KIra
你们这样侮辱别人是要下地狱的，保存民运火种是伟大的战略
过去二十年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自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有一点，我现在明白，时代变了，现在经济发展压倒一切，看看现在，人民的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了，党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那么多年的发展世人都看在眼里，我看过关于六四的纪录片，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那个时候真的很幼稚，如何幼稚，上面已经有人说过了。
还有，你们也都是中国人，中国传统的政治文化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但是要做的是要改变一个民族的民族传统。
中国需要强权！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民主，而是如何提高国人的实现文化素质，希望你能明白，还有，在台湾的呢，拿了所谓的中华民国的国籍，你不觉得可耻吗？
我是一名历史系研究生！
您还是一名历史系研究生，读史以明志，我看您的史书是白读了，您所说的经济利益高于一切，稳定压倒一切，难道就可以藐视人性的良知吗？每次看见这种言论都会令我觉得恶心，祝您早日考取中国和谐史博士。@匿名
傻B
我只是个初中生，知道这段历史，我真的很同情你，你同王丹等广场上哪怕全国那么多的学生，都愿意为中国争取民主自由，我的母亲当时也在她的学校搞游行，包括我和我奶奶谈及六四，她都把李鹏骂得狗血淋头，说赵紫阳是好人，有良知。
我认为六四的动机，包括你们所宣传的内容，没有不对，有些人说中国不适合民主，为何中国不立个皇帝？网上这种“正人君子”总是特别多。
下面运用初中的知识来分析一下，也许我分析的很可笑，但别见怪，我认为六四失败的原因，在于中国共产党的强权胜过其他的共产党，中国很多群众的知识水平不高，在六四中参加镇压的士兵回乡，得到的乡亲的喝彩，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大部分的群众很难被发动起来，他们根本不能兼顾长远的利益，共产党的小恩小惠很容易得到这些农民的拥护，共产党大部分是好的这种观念深入他们的心，但后来很多农民只能成为可怜的拆迁户。
希望中国早日实现自由民主，你也可以返回故土。
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也许对6.4事件，作为一个社会事件能有所解释。对历史的评价也许要到许多年后才能显得相对客观，真理和谬误也并不一定是那么明确，就像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但因果却一定是不会错的。 愿智慧和善良和大家同在。南无阿弥陀佛。
您好
剛剛看了您去年想回家探親的新聞
蠻有感觸的
現在視訊蠻發達的
不只對您有用嗎 或是參選台灣的委員之類政府職位
希望您過的很好 我想歷史上你是有供獻的 加油
解放軍就是殺人的
下令的人也是殺人的
就是不成熟的政府 與不成熟的教育
才建國六十年 是不夠改變很多事
文盲一堆地方 真是只能盲從了
中國只是名稱而已
真奇怪那一些一直說 {你是中國人嗎} 這種話的人
不公平的對待別人 根本不{中} 中國人是名牌嗎 就事論事吧
讀了些您的見解文章你真的蠻優秀的
那么多年过去了，形势已经不一样了。如果当年政府接受了你们的主张，早就不知道乱到哪里去了。而且你们那会真的有一致的主张吗？
当然，你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将来总有一天会为你们正名的，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看了天安門那個紀錄片 開始很同情那些領袖 越到後面越覺得他們很悲哀 看到那個女的叫什麽琳的在外國記者面前痛哭流涕 甚至感到可笑..
中國民主是不健全 是因為中國才發展了幾十年的民主 而西方已經經歷了幾百年的民主發展史 讓一個自行車都騎不好的人去開飛機 能適應的過來么
在中國 13億人同時開口說話 人大會上像台灣那樣打架鬥毆 這是真民主么？這就是混亂了 因為中國人的素質普遍不高 沒有民主思想的積累
所以我們要的不是大規模遊行 不是反政府 不是罵 而是漸進的民主改革
國家這幾年雖然還是網絡不自由 言論不自由 但是國家也在慢慢改變 中國的民主需要一個漸變的過程
真的愛中國 真的愛民主 就要體諒政府 我們不是懦弱 而是理解 包括六四那時的所謂血腥鎮壓 穩定壓倒一切 你可以想像下如果中國繼續那麼亂下去 有今天這樣的發展成就么 王丹說中國經濟決定一切是不好的 但是 沒有穩定 沒有經濟發展做基礎 誰來中國投資 誰看得起中國 就像印度 自詡最大的民主國家 但誰看得起他？阿三罷了
吾爾開希我從不反對你的任何反對聲音 那是你的自由 但做什麽都要問心無愧就好
@匿名
很抱歉利用吾尔开希先生的地方说一说我对六四运动的看法。我真的很惊异，一个研究历史的研究生居然说中国需要强权，难道中华民族的劣根性这么让你喜欢被奴役，或者说让你享受这种被限制自由的，不公平不公正，法治不健全的社会的畸形生活吗？可以说，在中国历史上，所有的老百姓的大的运动都会被赋予正面的评价，如太平天国，如陈胜吴广起义，甚至是共产党的各种起义，因为他们都有一个由头，老百姓是弱势群体，被屠杀了，那一定是政府做错了，至少政府屠杀这一点上是绝对绝对的错误的！
中国的强权政治，是国家主义集权，起目的是将老百姓的财富掌握在少数集权分子手中，以供其挥霍，起表现就是贪污腐败，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的频频发生，中国的变化，是源自西方发达国家的经济刺激，官员们更富有了，而老百姓的收入增长明显和GDP不成比例。这点更说明了这个强权政府的魔鬼性。
而且，为了求稳定，是要靠以德服人，依法治国才可以的，不是靠军队镇压，我相信这点是一个正常人都应该知道的。而真正做到这一点，共产党就要做到两点：司法独立，即交出司法权，立法权，弹劾权，归人民所有，归所有政党所有。二就是交出军权，军队国家化！由所有政党一起实行对军队的控制。而不是共产党一个党说了算！这两点共产党不可能做到，所以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才如此缓慢！
温家宝总理在接受CNN采访时说过，中国的民主化进程需要推进，就是说，中国需要三民，需要注重民生，这样人民才能够真正成服，而对于现在这样的社会，对老百姓的根本利益是无法保障的！
六四运动就是要告诉中国人这些道理，一个历史上被奴役惯了的民族，是迫切需要自由和民主的，不要因为历史而把自己贱格化！
新疆开网了，所以我来看看你写了些什么？
亲爱的吾尔开希先生，6.4遇难者们，民运同胞们：
在6.4二十一周年即将来临之际，首先向你们表示致敬！
我是上海的一名大学生，89那年我刚好出生！
对于我们这些89年之后出生的人，6.4在我们脑海里已没有任何记忆。教材里也是用“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风波”的字样一笔带过，互联网关于六四的图片、文本、音像全被封杀。
当我向长辈问起这件事时，他们总是回答道：“天安门事件是一场大学生“闹事”事件，完全是由外国“敌对势力”在幕后煽动起来的，并且直接指挥了这场“闹事”。遗憾的是当时我被这些观点完全征服了，那时就误以为这些学生是被外国“敌对势力”利用了。
现在有了翻墙软件，我可以轻而易举了解世界各地广大人士和政府对“6.4事件”的评价与描述。通过翻墙软件我可以了解一个更加真实的中国，更加真实的世界。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我的长辈、我自己、我们这一代人是多么的无知。还好，我已冲破了中共的防火墙。被中共洗脑的我，没有独立思考的我，不了解事实的我，已成为过去。
中共到目前为止把“6.4事件”一直定义为：外国敌对实力在幕后操纵的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反革命暴乱”，并把牺牲的学生称之为“暴徒”。可怕的是有相当一部分国人支持这种观点。然而，中共到现在耗费九牛之马之力并没有为这种观点找到任何证据。
今天中共统治的大陆地区仍然不允许任何媒体、任何学者对“6.4事件”进行公开评论。不管你支持中共镇压，还是谴责中共制暴？都被禁止评论。如：凤凰卫视《李敖有话说——天安门事件》《阮次山点评天安门事件》……节目都是对中共镇压学生行为的支持、肯定和歌颂，可惜这些节目都遭到中共的封杀。显然中共认为自己做错了，不自信又死皮脸厚的不承认错误。
89年天安门事件完全是一场民主爱国运动，是人民意志进步的表现。可惜这场爱国民主运动被一个独裁政府的执政党，一个集权政党里的少部分党员，一帮被马列主义教条困住、硬搬照抄苏联模式的少部分中共党员给摧毁了。倒霉的还有中共原总书记赵紫阳、政治局常委秘书鲍彤……等中共优秀党员。
如今，中共还在继续修改历史，扭曲事实。文革、大跃进死了七千万人，中共把这解释为社会主义道路探索的“失误”！搞死七千万人，已远远超过了希特勒和斯大林。七千万是一个铁的事实，不需要任何词语来加以掩饰。6.4前夕，李鹏还和学生领袖们（吾希开尔、王丹……）在谈判时一直肯定学生的爱国热情，李鹏与王丹握手的刹那间还问道：“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原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温家宝（现任国务院总理）陪同原中共中央总书记赵紫阳到天安门广场看望学生。怎么几天（六四）过后，学生的爱国热情一下子就变成反革命暴乱。世界上有哪一统治者的政见在几天之内能如此大的转变！
但愿中共能早日推进民主化进程！还原历史，公布事实，正视正义！
6.4二十一周年的铃声即将敲响，我心随他荡漾，向在远方天堂的你们，传达我的思念。
向在海外民运的同胞们传达我的祝福！
让民运能成为你们生命的春风，吹着你们梦想的航船扬帆远航！
六四牺牲的同胞们永垂不朽！
杨毅坚
2010-05-14于上海
@匿名
我操你妈历史系研究生，中国文化是被谁毁灭的，中国经济是被谁耽误的，你这种贱逼就该被干死
遗憾的告诉你 你现在还是一样的无知 呵呵
这话说的怎么跟纳粹似的。。。。。。
昨有中国六四民运，今有泰国红衫军，什么傻逼“民主”、“街头政治”，全他妈一堆垃圾洋玩意！还是毛爷爷说得好：枪杆子出政权。和谁对着干都可以，千万别和军队对着干！！
新疆4月14日通网了，但是我要说，75确实死了至少500以上的人被暴乱份子打死。
因为我在新疆！
@匿名
历史研究生同志，虽然你披了一层让很多人羡慕的外套，但是我看你真是肤浅的很幼稚好笑，和你的外套极不匹配。本来我是极厌恶泼妇骂街的做法的，但是我还是可以猜出来，估计你的未来环境不会超出养尊处优之类的公务员群体，你所学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沥屎很有研究样，但是我还是想说，像你们这样活法的人，作为同胞我感到悲哀可耻。
看了你说的话，已经很大概了解你们的现况了，因为我也曾经历过。经过中学到大学的奴化教育，你们的思维还停留在与世隔绝的水准。虽然你“研究了沥屎”，可你知道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吗？社会信仰和道德有什么意义吗？你挂着”马列毛邓理论”，拿着”无神论”和”唯物主义”还有”自然辩证法”，恶补一下现代文明社会的普遍科学常识再来这里讨论国家。
一个没有正确信仰和道德的人，终身都与动物禽兽为伍，哪怕你有耀眼的沥屎研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国家？
如果有一个错误信仰和道德的人，在这里对着我说人话，我只有两种选择，客气一点，跑；不客气一点，滚！
真是给中国大陆某些学府的历史研究生这个头衔丢脸！
@新疆人
那些不是暴乱分子，请你说话注意点。
楼上的，那些人不是暴乱分子的话，那是什么？？在街上见人就砍，打砸抢烧的都不算“暴乱分子”，那怎样才算“暴乱分子”？？难道你想告诉我们那些人不该叫“暴乱分子”，而应该叫“塔利班”或者叫“基地”吗？？
UYGHR：
到这里来好好看看你们的“业绩”：http://www.youtube.com/watch?v=JXL9mxV49xo&feature=player_embedded#!
老子很少骂人，在这里不得不开骂一次：
你们这些他妈狗操出来的疆独，共产党真要给你们独立了那才好呢！到时候你们的子子孙孙们想出来当小偷、当劫匪都要申请签证，哪有现在快活？现在你们抢了汉人的钱、奸了汉人的女人都会因为“和谐”的需要从来没被真正治过罪；等你们独立了看我们不抓一个阉一个才怪！别以为你们脚底下那点什么石油很稀罕，这么差的油品送给美国人家都不想炼，设备折旧过快！你们真要独立了吃什么？光吃葡萄你能饱吗？还是去罗布泊吃放射性灰尘长得快些，搞不好你们还可以变成威猛的生化战士，出来征服全世界，实现你们的东土耳其斯坦帝国呢！别他妈到时候贱到就会起个名字整天叫别人来“日逼呀”，倒贴估计都没有人会上！
诚挚的希望吾尔开希先生能看到我的文字，并为一个从迷惘中逐渐醒来的学生指路，不胜感激。
六四，在我曾经的脑海中，在父辈的口中，就是暴乱和反动的代名词，还好，这一切在我有了独立阅读能力之后得到了极大的改观。我常常会从一些共产党的图书中发现很多自己抽自己耳光的东西，比如历史教材中说三权分立是好制度，较早一点的思想政治中也说三权分立是民主制度的辉煌成就，不过到了后来就称要坚决的抵制三权分立等腐朽的西方民主制度，所以，这诸如此类滑天下之大稽的东西一步一步地提高我在共产党的书分辨独立民主、科学自由的能力，有时想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所以，我开始独立的判断六四的在那个时代的影响以及对当代和未来的价值，鄙陋之见，望吾尔开希先生不吝指正，或者说，帮后生一把。
六四的大环境是在东欧剧变、苏联式微并处在分崩离析的前夜，整个世界民主运动此起彼伏，以当时中国的环境——司法不独立、政府缺乏监督、无言论自由、无新闻自由、知识分子犬儒化、贪官腐败横行、各种封建流毒糜烂于中华大地……一句话，中国不能不进行民主自由运动。又当时，中央确实有一批支持改革的人，中国大地上要求民主之风在大学里面激励讨论，所以，任何所谓的导火索事件都已经无所谓了——中国就要民主和自由。
但换句话讲，这场运动是注定失败的运动。首先，整体的环境不成熟，很难出现大的成功，中央当政的人是很难允许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让自己的属性发生相当大的变化的；第二，这个运动确实有很多激进的地方，不是讨好尊先生和王先生，我确实认为柴玲和大部分已经冷静不下来（正常的人性所致，急切之心情所致，完全可以理解）的学生有些许不对。我常常在回想当时的环境时泪流满面，我真想对他们说，同学们，我的亲爱的学生们，回去吧，为何不再等上它几年十几年，到那时，我们都是当打之年，你们和我，我们一起努力奋斗！
可是，现实的环境让我更加痛苦，等上二十年我们真的就有出路了吗？不走重当年的路，我们会不会成功？共产党是不是只有自内而外的腐朽才会换来民主？我们何时能将军队国家化？我们需要一个强力的政党来维持国家的统一，如果没有共产党我们会不会再建一个可以将中华拢为一体的政党？共产党是否可以改革为一个拥护民主自由的政党，那样我们中国的政体是不是会傲踞于世界民族之林？
真是难为先生为这么多的问题解答，若有解答，学生不胜感激。拜托了。
好些天没来，没想到这里一下子冒出不少翻墙过来的89后“稀饭”。真是搞笑啊，你们怎么都不信“春哥”改信“稀屎”了？都不想“得永生”了吗？
你请他给你指路还真不如去信“春哥”呢！
@匿名
对不起，我只是看历史。
身为历史学家就应该有责任记下天安门广场上的点点滴滴，告诉人民发生了什么事。
按历史唯物的看法，发生了的事，能说没事发生吗？
你知道中国经济发展的代价吗？环境污染，权利市场化。 另外，入了中华民国国籍就不爱国了，这也是中国的一部分。 以后发帖文明点。吾尔开希，支持你。 @匿名
请不要侮辱猪
学潮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死皮帽子那天打死了好多汉人，你们就是垃圾民族，好吃懒做，操，那天发生事情的时候你在哪？你有权利放屁吗？你看了那些死去的汉人的图片吗？你看过吗？还说汉族人压迫你们，有本事你回来，老子操死你！你就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楼上的您确实不应该侮辱猪，他们这类杂碎连猪狗的屎都不如，你把他们比作猪，那不是对猪的极大侮辱吗?猪知道了也会抗议的！
@匿名
你已经亮了，历史研究男，无论你是什么生，你的思想永远只是贫下中农的水准！
@吾尔开希
你觉得台湾人的民主是用什么换来的？？是用他们的尊严和民族的尊严，台湾历党历派哪个不是唯美国马首是瞻，你觉得更为民主的台湾难道是真的民主么？他们是用自己的尊严和中华的名誉换取的“伪民主”！我很钦佩您在89年的学运中做出的贡献，但要把具体情况看清楚，台湾虽然实际独立，但他还是我们全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为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你安身立命于独派之地的做法将永远把自己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你是从民主的道路上退化了，你走入了一条死胡同，台湾那不叫真正的民主，不要拿台湾省的事儿来说话！谢谢！
@匿名
你丫脑残吧，中国就你这种窝里反的种太多，在此只讨论真理，不讨论强权的问题！
@楼主是一个人渣，请允许我如此客观地评价你
新疆独立与否不是你说的算，新疆的战略价值比他的经济价值大的多，你看看中亚还有几个国家没有美国的军事基地，你让新疆独立和那些台独份子就没了区别，统一独立和民主专政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你他妈的破坏中共创造的美好社会，你丫挺的是人吗？
您好！
在过去的21年里几乎每个六月的今天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
来纪念这个让国人痛心耻辱的日子。
相信这些无辜人的血不会白流！
终究有一天你们会回到这片故土。
真心的祝福您以及您的家人！
台湾民主个屁，还不存在着外省人的歧视
你很寂寞吧，开西，台中是个农村，没有大陆的游客
哪有现在的建设
大陆人口太多，民族多，人民的素质不同
搞他们嘴里说的民主，那就要内战，分裂
虽然共产党还有很多不足，台湾民进党，国民党就100%完美
还是不逗来逗去
醒醒吧
政治都是肮脏的
看看国内的经济吧
按照他们嘴里所说
就像大陆就是北朝鲜
人都好死光了一样
中國需要的.是革命
开希先生，我是大陆普通的青年。在大陆每个人活的都生不如死。
这个人心里有毛病.
解放军虽然是手里拿着枪, 可你用你的良心想一想, 解放军难道真的就那么恨示威的同学? 解放军就真的那么想杀掉示威者吗.
当那个无耻的柴母猪从天安门广场溜掉的那一刻, 学生和解放军的命运都是已经被注定了的, 谁也逃不掉了.
您好！
在过去的21年里几乎每个六月的今天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
来纪念这个让国人痛心耻辱的日子。
相信这些无辜人的血不会白流！
终究有一天你们会回到这片故土。
真心的祝福您以及您的家人！
殺人就是暴政
乌尔凯西…..最近上了youtube看了很多关于64的东西,我是在学校学生,居住在新疆,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学生是不应该看国家的这些东西的,可是我开了,而且我也觉得你做的挺对,至于他们骂不骂你我不管,我觉得你不错,还有就是75事件,我有很多视频,我可以看出来你和别的维吾尔同胞是不一样的!
我是维吾尔，我们并不反对任何民族！我只想公平，和平..。风不吹，树不摇…
比赵本山还能忽悠，把学生们都忽悠死了，自己却逍遥自在。吾尔开希们这辈子都不需要努力工作了，靠张嘴，吃了这辈子，吃下辈。
你是牲口么？@我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