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权遗忘
今年六四,我没有写什么东西,仅在twitter上留了一句话,『我们无权遗忘。』往年我几乎每年六四都会留下一点文字,今年这一句话,似乎是有点偷懒了,我给自己的借口是自己这段时间在旅行,没有时间坐下来写东西;但,我知道,这只是借口,躲在这借口后面的理由是一种如骨鲠在喉的焦躁。
去年这个时间,我在东京湾岸警察署拘留中心的单人牢房中渡过,前年则是在澳门的一间拘留室中,没有人喜欢被剥夺自由,而我却近乎病态地享受这种渡过『六四』这一天的方法,总觉得面对良心对自己的责问时,有所回答。两次冲撞,我都留下这样的话,『我要和刘晓波一起坐牢!』后来,刘晓波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颁奖那天,他仍在坐牢,我在奥斯陆典礼现场,心在中国,心在锦州,我流下眼泪。
我的眼泪有感慨,感慨民运多年的艰辛,似乎得到了世人的敬重,感慨这路走了二十多年仍未见终点进入视线…
还有更沉重的责任感,我总觉得,刘晓波,我的老师,我的好朋友,十年后,走出监狱,看到我时会责问我,『这些年,你都作了什么?』闯关,求得自己在澳门、在东京被关押几天,求得一点良心的安慰,就远远不够了。
我们无权遗忘,无权遗忘在锦州的刘晓波,无权遗忘天安门母亲的眼神,无权遗忘那个中国现代历史最黑暗的一天;我们无权遗忘自己曾经是那滚滚人流中的一分子,无权遗忘自己以青春和生命许下的誓言,无权遗忘那些为了共同的理想先行离开我们而去的伙伴…
谨此,为引用好友马健的文章作个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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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2011.6.4日《自由写作》月刊
遗 忘 的 权 力 (随笔)
——天安门事件二十二周年记
◎ 马 建
二十二年前我居住在香港,看到国内发生了学潮就返回了北京。有时住在南小街53号,有时住在朋友周舵家里,也在纪念碑上睡到天亮。天安门广场发生的事情,我只是旁观者,没有介入。王丹的演讲挤过去拍了照,吾尔开希举旗冲警围也收在了胶卷,司机把一车矿泉水送进广场我也组织群众往学生那儿运,知识分子游行队伍,鲁迅文学院的精英走过来我也拍了照片,佘华他们大都对着我举着胜利手势。但是我没有加入任何队伍。我还去过方励之的家,问他对学潮发展的看法。我仅是这场运动的记忆者。二十二年过去了,能记住的片断已经不多。可以说,那一个月的记忆只剩了十几个小时,而且是依附在胶片之中。
别人呢,那个月都做什么,留在记忆里是些什么?我很好奇。在写《肉之土》的十多年,为了情节,更是逢人便问,试图还原那个岁月。曾在广播学院的林先生在饭桌会偶然说:我这胃病离不了药,就是在广场上绝食落下的。已经成了律师的尤女士在电话中聊到了“六四”
,她说子弹就从身边嗖嗖地飞,她爬进了市民的院里,那一个星期自已说不出话,张嘴也没声。为了《肉之土》,我不但要知道那个月每天的气温,油墨的价钱,还要了解有没有可口可乐、口红、指甲油、盒饭以及当年学生们的知识面等等。书和资料堆得有半个屋子才算把那个月显现。当然文学不会重复历史,历史是埋在地下的树根,但写小说必须从根部中汲取养份才能有枝有叶。
历史由多视角组成,一个人的记忆只能是树上的一个叶子,一部书只能是它的一页而已。我们不指望小说会把天安门事件表现出来,这也不是作家的目的。文学只是激活历史,让埋入地下的根长出枝叶,被人们发现。
那么遗忘的结果就呈现了:过去模糊不清,没有必要和现实契合。承接过去与未来的历史一旦被深埋,再挖出来就是些文物碎片。天安门事件被遗忘就是证据,也是统治者的胜利。失败的大众一方先是气馁,渐渐也就习惯了。今天,除了少数没被击垮的人和受难者家属,多数中国人把六四事件排除在记忆之外,政府恨不得把公历“四日”处理掉直接从六月三日跳入六月五日,但这一天如春天般顽固,总要来临。政府不敢放松警惕。每年的六四都是全军戒备,警察全部上岗不准请假。中宣部全天候工作,不准任何可能激活六四的词汇出现。六月四日的来临中国政府如进入战争状态,他们守株待兔,准备哪儿出事往哪儿赶。这一天全世界的媒体也都瞪着眼,从早晨等到夜晚。双方熬过了这个“特殊日子”
才发现:已没有“反面人物”登场了。被颠复的场景只是假想。但共产党也完全明白,坦克碾平人的肉体容易,人的灵魂谁都消灭不了。记忆虽然如掉进深海的飞机黑匣子,真相总会因灵魂不灭而重现。记忆也并不会因为丢失些树叶而树就不见了,它还可以复制传递,还会输送进脑子里原本没这经历的年青一代。因而镇压者无论多么富有就是没有安全感,洗脑者必须死死地记住那些事件,他必须充当样板,以便检验人民之中谁和他一样才能去消灭。镇压者不能给自己洗脑。那么就出现了这么个局面,镇压一方为了令人民遗忘反而不能公开提醒人民,那等于贼喊捉贼。最终,当权者成了带着记忆不敢面对历史的罪犯。
我们还看到遗忘的真实:经历过天安门事件的人熬过了自我审查阶段,便主动认为不应该记住那件事,更不会告诉八九年之后出生的后代了。贵州电视台的朋友说她坚持了两年,不写思想检讨,当然也没有了工作。还有的离开了报社成了二渠道书商。最后,人们便开始投进了挣钱买身份买尊严的经济腾飞之中。十多年过去,也大都被称为“胡总”
“刘主席”什么的了。富起来的人成为政府的拥护者,穷下去的成为政府的反对者,但随着财富积累,城市人的生活水平提高,就代表制度的成功。再有人要政府平反六四,那就等于是叫公鸡下蛋了。我们当然听到了穷人的不满,他们就寻根碰到了道德被埋葬的天安门屠杀这个坟堆。他们也许知道必须从天安门事件中汲取教训,从历史反思现代,必须从哪儿摔倒就从哪儿爬起才有希望。也许,但我不信。
我更相信在极权下生存几百代中国人习惯有个政府监督,让他们监督着政府的意识还没有生长。遗忘是顺民的生存法则,他们也是这样教育孩子。我至今没碰上一位家长告诉孩子有天安门事件这段历史。一位北京友人的孩子来英国读书,就因为我告诉了六四真相而成了仇人。“孩子学的是传媒,你让她知道了天安门事件,将来回国万一她嘴不严,那就是害了她。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他在电话里生气。现在不再来往了。
那么,活的证人都还在,六四事件在网络上就查不到了,图书馆也查不到了,人民和政府双方都互相信守默契,历史就如奥维尔在《一九八四年》中预料的,真的可以消失了。如果有人冒出来说实话,他就是疯子,该进精神病院。敢写出“八九六四”的人就成了造谣者和颠复国家政权的罪犯,投进监狱的诗人师涛、作家谭作人等等都属此罪。真实还包括年青一代对“极少数”
的反感,他们认为那是给国家脸上抹黑,是反华阴谋。是的,当国家和个人荣辱捆在一块,说你爹曾经杀过同胞,说你被洗过脑,说你无知,那不等于把自已的名誉给毁了,还怎么去恋爱赚钱生活。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接这话茬。让它消失。
悲哀的是人民比政府还冷漠。历史被遗忘了,没有人去追究已经死去的人了,大家住上了大房子,唱着红歌,早晨去公园跳健身舞活得很好。人民有遗忘的权力,而且也没必要替受害者家属说什么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上访没折迁问题也不用上网控拆。“过好日子又不需要言论自由。再说了,朋友们聚一块,骂起共产党比你们解气,谁被抓了?当今社会够自由的了。”海归们回答我。
历史一旦成为过去,人们就会表示不要被“过去”
所影响,“你的恨别用在现在,国家这么好了你还恨什么……。”我只好把这类邮件删除,不再和这老同学来往了。我想,每个人都有真实性格,总要回到自己,都正常,不能要求他们永远活在那段时期。
为了解植物人的生理和生态环境,那个夏天总是进出着广东中山医科大学,冬天踩着雪也去北京胡同里住着植物人的家里采访。如今城市人民生活安居乐业,没有人关心穷困的人,那是政府该做的事。好在我的《肉之土》装满了真相,定了格,谁也无法擦掉了。
穷专制容易被推翻,像埃及,那富专制也会崩溃吗?新加坡人不是活得挺好吗?人们希望贫富差距和贪污能让政府垮掉,但极权只所以借来资本主义发展经济就是为了巩固权力,让大众失去记忆也是为了政权,政治不改革社会倒退不了,恶政府可以存在下去。民主社会是人民监督政府,专治社会是政府监督人民,虽然相反,但中国人习惯了,能在没有过去的现实里高兴地活一辈子。天安门事件的野蛮暴力使共产党和民间同时失去了对信仰和道德的尊敬,但在经济致富的道路上人民与政府又再次挤在了一起。
遗忘和漠视浸透着鲜血的历史是有罪的,因为忘记就等于背叛了祖国。记住历史和记住你的身份是一致的,历史是民族的根。当权者虽然能砍光枝叶,但根总是存在,它是一个民族的根源,而且总会生长壮大,尽管砍杀者把别人关进监狱,但只要中华民族存在,凶手总是历史的罪人。历史不断地重演是因为我们未从中吸取教训,更没有反思。当权者感到从暴力镇压中获得权力是有效的,便一再使用。去年是刘晓波、谭作人,今年是艾未未、冉云飞、野渡等,明年又是谁将被囚禁?
人们有遗忘的权力,但没有抹杀和篡改历史的权力,历史终将把说谎者绳之以法。
2011.5.18
悲哀的是人民比政府还冷漠。这是最痛心的事,中国人历来如此,但我们会继续努力。
历史将会还六四一个公道,因为、也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坚守信念。
多写一些文章 自由的引导 生命的安慰
不忍想起,但从未敢忘记。
开西 同学 我是周勇军·
Yahxi musiz
我是85后青年,是专门翻墙看您的。
我只想给CHN说一声,有你真好,没你也行。
觉醒最重要!
Wikileaks: no bloodshed inside Tiananmen Square, cables claim
谎言过22年,还是谎言
今天无意中通过翻墙看到了你的博客,我是上海大学的一名学生。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64这段历史的了解也越来越透彻。
我想对于天安门事件,我只能说想说的是,民主的代价太大了。
我想,政府维持稳定的局面,这一个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方式有点残暴,政府的过错在于,他们采取了错误的方法来应对学生的民主请求。
任何一个统治阶级总是千方百计来为此的自己的统治的,过去的清政府是,现在的共产党也是,这一点是毫无异义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问题的关键是,一个政府该如何来以和平的方式在维护自己的统治,这个应该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事情。
虽然说,在目前中国的社会还存在着很多不合理的现象,不合理的事情,但是在另外一个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社会面貌发生了很大的改观。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国家,任何一场小小的政变,都会带来成千上万的伤亡。如何在帮助和监督我们现在的政府,来治理好我们这个国家,才是我们以后应该要想到的事情。
你想要的绝大多数已经实现了。我们现在能带女朋友去酒吧,也能穿耐克鞋—当然不是所有人甚至大多数人。大多数人必须在耐克、沃尔玛的血汗工厂里卖命。
理想本身没有价值,正确的理想才是高尚的。信奉西方统治阶级宣传的“民主牌”的血腥剥削非但不高尚,反而是令人鄙视的。
自由是人类永远追求的梦想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西方统治阶级宣传的资本主义剥削、伪民主永远是人类的敌人。
国家是什么?民主又是什么?美国人会爱你吗?美国民主吗?他们的战争又是为了什么?我是一个生活在民主国家的华人,6、4我也在天安门,但是说实话,我不会爱你。
事情过去22年了,今天的当年出生的孩子也有20多岁了。对这一代人来说,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银子,有游戏,有时装,有花天酒地,有帅哥美女。可是却没理想,没思考,没憧憬,没热血,得不到社会的肯定,赢不到社会的尊重。22年,大环境用这一切麻痹人、瓦解人的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东西让年轻人不再像是曾经的年轻人。22年前的年轻人——正如您所说的,一无所有;22年后的今天,也还是一无所有吧。很不幸,我也是今天这一代的其中之一。
姓习的上台也许你们就能平反了,期待你能回新疆。 广西人留
六四对国人的影响极为深远,不管对还是错,但有一点是有价值的就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曾经有些人证明了我们也有过为民主自由人权搞争过!!!我们不会甘心做奴隶!!!
你在台湾,有时间和精力还是多做一些有利于国家统一的事吧!把台湾的自由民主引进到大陆!!!
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杀光疆独!!!!!!!
89的那场学生运动准备地太不充分了,既然决定要施压进行民主改革,你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进行最紧密的计算策划。
可惜当时都学生之气太张扬,很纯很无邪,很傻很天真。
无奈,涛涛热血真的血溅了红都,灵动的生命瞬时凝结,你们的不反抗民主改革失败了,
代之而来的不仅仅是历史的痛苦,更让今天的80、90、00、10后中的优秀自由派知识分子们,不得不考虑最终使用血色暴力推翻邪教统治,还我华夏民主自由。
您好,我来自中国大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因为大学之间两岸交流的活动来到了台湾作为期一个月的交流。如你所知,在大陆,一切关于那场热血沸腾的捍卫民主尊严自由的拼搏与奋斗都是被禁止提及的,包括那位去曾广场探望关心你们的老爷爷,查不到任何的资料,包括关于他的逝世,新华网也不过是简洁明了地讲了一下而已。对于六四,这么些年来的历史课,老师都是含糊带过,偶有评论也是讲的隐晦而官方,或许国泰民安的日子里也是用这种方式来求得平静与安宁,但是我好奇,所以差了很多的资料,包括来到了这里,看了更多的影音资料。我深深地体会民主是有希望的在大陆,或许还是像赵爷爷说的那样需要时间。同时也绝对的少不了为民主而不懈的努力拼搏的战士。但是思想这种东西总是应该不断的通过思考和与客观实际的结合并且多方化的吸取意见才好,倘若朝着一个方向一味地靠近是不是也很容易进去死胡同里而变得狭隘。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现在,虽然人民的民主意识在不断提高,政府在不断地改进工作方法,我们是不是却总觉得慢了点,两全的办法很难找到,但中庸温和的方式是不是更利于接受以使得促进已有的良好改变呢,所以无论是言论还是行动,莫偏激才好。关于七五事件,那是发生在家乡的事情呢,发展的不均衡造成了淳朴的人民被煽动,好像是被钱财诱惑着做着拼了的打算,就那样公然的去杀害了无辜的人们,我想说亲身经历的我看到的真的不是您所认为的那样呢,不是政府的镇压,不是。那段时间真是恐怖的日子,包括一向亲如兄妹的维族好同学好朋友(我本人是汉族)都有着一样的心痛感受,我们彼此安慰着,相信阴霾总会过去,就算这样的政府有各种各样的缺点,可是它有一句话是对的不是么:稳定压倒一切。我们为了民主自由一代一代用热血和青春去奋斗。同样,我们绝对不能容忍我们的家园被任何人以任何的借口分裂开来,我们的祖先把我们五十六个民族合成了一个家庭,就算偶尔争吵红脸也是家里的事,家里的事就不劳外人操心了吧,所以即使国际上言论四起,但龙的传人终会守护好自己的家园的。作为本科一年级的大学生,有着与当年的你们一样的热血,也一样会为祖国的民主自由和繁荣昌盛不懈的努力,优秀精神总是会被传承的,前行的路上,彼此共勉。
作为一个90后的大学生,我不得不说,周围的同学对于当时历史的了解已经很少了。现在的同学们已经没有你们那是的热血与激情,可能是国内的“勿谈国事”般的氛围所导致的,人们开始对于金钱的追求,对浮夸生活的追求,放弃了你们当时的信仰。不得不说,现在如今中国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一股精神,一种信仰。
看到你肥得跟猪头一样,就知道你活得很滋润。。。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会看到死去的同胞吗?我估计你都忘得差不多了。。。哦,不对,应该都没记起来了。。。
六四的“成果”无非有三: 1,中国民主不进反退 2,西方开始了至今都未取消的对华军售禁令 3,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如意拿到美国绿卡在国外逍遥自在,可怜了那些流血牺牲的大学生
当年共产党是什么情况下反抗的?!靠的是什么力量?!你他妈的有学上有饭吃,你们学生不去上学,绝食。当年全国农民都在饥饿线上徘徊,生的权利都没有了,能不反抗么?!六四就是以柴玲和你为首的几个傻逼利用无知学生为自己谋利的事件,跟现在的传销有什么区别?对了,区别就在传销只是骗走你的钱,你确实骗走他们的命!试问自焚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是在为自己准备汽油,还是在向无知学生们的身上浇油?!
把六四學生犠牲的命算在吾爾開希頭上,是一件莫名奇妙的事,當時學生以熱情的心希望政府能夠改革,政府的回應卻是以暴力解決,擁有武力的人如果可以不濫用武力,悲劇就不會發生。
我两年前写的一首诗,而今献给你们,作为我的心意
叹史
初夏夜,闲卧求是园,翻得隐史。遥想当年,书生振臂一呼,山河雷动,举国奋然,华夏气象万千。却悲昏昏独夫,倒行逆施,红门广场,万众血洒狼骑,伟业终成凋零。叹史观今,虽有繁华之表,但不平者日盛,官佞未清,特权跋扈,盖民主未行之故。
一朝清风,廿年烟尘,青史飘零旧英魂。丹心碧血,慷慨激昂,浓云东来欲摧城。把酒留思又谁知?故园依然风雨。
数载荣辱,惟心明月,白日昭昭犹魅影。去国万里,谁人识君?且将理想化残生。掩卷轻叹何所思?他乡仍异桑梓。
有机会出国,才能在网上查阅到传说中的89学运,我刚好出生在89年那个五月末尾,22年了,我们成了当年的你们,但是从小就受各种教育以及潜移默化的影响,不管有多愤怒,有多少想法,都被一句话拦住了,枪打出头鸟,但是这种恐吓下,也确实吓退了勇夫,想想前辈学生的五四运动,和89年的学运,就觉得我们还真是够孬的,看到国民这种忍气吞声和政府恐吓,已经司空见惯,痛心的是89年逝去的那些年轻的生命,和今天你们的背井离乡,楼上有人恶意人身攻击的,希望你能见谅。删掉好了,看着挺为国人丢脸的。
我经常在想,要多恶毒的一个人才能对同胞,20岁的年华,做出这种事情,希特勒已经自愧不如了,我就灭灭犹太人,没想到您老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我一般都用毒气,干净环保,没想到你敢直接用坦克从血肉上压过去。
一天到晚追着日本闹靖国神社的事,自己却想把最恶劣的血债一笔勾销了。
坦克里面那位,你这22年,睡得还好吗?
从纪录片和史料来看,你当时和王丹还是相对比较成熟,真不知道柴玲是真幼稚还是装出来的,我总感觉她带有目的性,她对权利的渴望比谁都大。或许你太久没回国了,其实你所讲民主的表现形式,现在基本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但是,你所要的中国能像欧美国家那的样民主制度,中国现存的制度永远不能实现,就算制度变了,也很难去实施。表面的,因为中国人口庞大,等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就轮届了,更不用说人民的民主意识的高低程度了。你自首遭拒,其实你心里已经想通了。那年的冲动,激情,你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希望国家能让你回来。